程持续了十几秒。
十几秒后，唐镇慢慢松开手，艾丝妲从玻璃上滑下来，瘫软在地板上。
她的双腿呈m形岔开，小
被
得有些微红肿，
唇暂时无法完全闭合，中间留着一个指尖大小的小
，从里缓缓淌出浓白的
和
混合物，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她瘫坐在地上大
大地喘着粗气，胸剧烈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
后的红和泪痕，嘴唇上留着刚才自己咬出的浅浅齿印。
穹按下快门，拍下这个画面。然后他放下相机，从背包里取出一块
净的毛巾递给唐镇。
唐镇接过毛巾，蹲下来帮艾丝妲擦了擦腿上的体。她闭着眼睛，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但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舒服吗？”唐镇问。
“嗯……”艾丝妲睁开眼睛看他，眼神里还残留着高后的柔软，“特别舒服……这一年来最舒服的一次……那些文件、会议、报告……都值了……??”
唐镇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
然后他转向黑塔。
黑塔一直站在旁边，魔晶法杖的紫光明明灭灭地记录着全程的数据。
她的表
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学术派
，但握法杖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呼吸的频率比正常时候快了至少两倍。
那双淡紫罗兰色的眼眸
处藏着一丝极力压抑的渴望，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小腿肌
在丝袜下轻微绷紧又放松。
“
到你了，天才。”唐镇说。
黑塔没有推辞。
她走到唐镇面前，把魔晶法杖靠在沙发边上，杖尖的紫光暗了下去。
然后她抬手摘下那顶黑色宽檐帽，随手丢在茶几上。
淡金亚麻色的长卷发失去帽子的束缚后披散下来，垂落在
露的肩，发梢微微打着卷，扫在锁骨窝里。
“首先要纠正一个误解。”黑塔解开礼服最上方的暗扣，紫黑色的魔
风露肩礼服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冷白色的锁骨。
“这不是‘到我’，而是‘实验需要’。你刚才和艾丝妲的
合数据已经采集完毕，现在我需要另一组数据做对照——在不同对象、不同体位下的能量换模式对比。”
“所以我是你的第二个样本？”唐镇走近一步，手指轻轻勾住黑塔礼服领的边缘。
“你是实验对象，艾丝妲是对照组。”黑塔任由他勾开领，露出更多锁骨和一小片胸脯。
她的皮肤是近乎透明的冷白色，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严格来说，你需要保持相同的生理状态，我需要记录你与不同对象互时的数据差异。”她看着唐镇的手，然后抬起淡紫罗兰色的眼睛，“脱掉。我需要做一次完整的基础体征采集。”
“刚才不是采集过了？”
“刚才只采集了上半身。”黑塔伸手，手指按在唐镇的小腹上，指尖在腹肌的纹理上慢慢划过。
“下半身的血灌注量变化和皮下温度分布需要单独测量。别磨蹭。”
唐镇脱掉了剩下的衣物。
黑塔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也脱掉了自己的礼服。
礼服滑落后，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艳——冷白皮肤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肌，锁骨凹成两个浅浅的坑，双
不大但形状完美，晕是比皮肤稍一点的浅棕色，挺立着，像两粒色的树莓。
腰侧没有一丝赘，髋骨的廓清晰可见。
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长筒丝袜里，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痕。
她跨坐在唐镇腿上，双腿分开，膝盖卡在沙发垫两侧。
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大腿贴在唐镇腰侧，丝袜的细腻质感与皮肤的温热触感织在一起。
唐镇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轻微的起伏，那是黑塔在调整自己的坐姿。
“面对面坐式，”黑塔宣布，一只手拿起靠在沙发边的魔晶法杖，杖尖重新亮起紫光，抵在唐镇胸正中，“这个姿势能让我同时监测你的心率变化和核心体温波动。坐直一点，我需要你的背部离开沙发靠背至少十厘米。”
“你这个姿势更像是审讯。”唐镇看着她抵在自己胸的魔晶法杖。
“审讯和实验在方法论上是相通的。”黑塔面不改色，另一只手向下伸，握住了唐镇的
。
她的手指冰凉，掌心燥，握力比艾丝妲更紧更有力。
她先用虎卡住冠状沟下方，慢慢往下推，把包皮完全拉下来，露出整个紫红色的
。
然后她松开，又重复了一次，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神一直锁定在魔晶法杖跳动的数据上。
“茎血流量正在恢复。”她自言自语，“充血速度比刚才和艾丝妲开始前略慢——这可能是因为你刚刚
过一次，不应期还没完全过去。但对触觉刺激的敏感度维持在正常范围内。很好，样本质量可以接受。”
唐镇看着她认真记录数据的表，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伸手捏住黑塔的下
，把她的脸从魔晶法杖上掰过来。
“你能不能先别看那些数据，看着我。”更多彩
“看你什么？你的脸又不会产生能量波动。”黑塔说，但她的眼神确实落在了唐镇脸上。
近距离看，她的眼睛颜色更浅了，像两汪被稀释过的紫墨水。
细长的眼尾上挑，睫毛浓密卷翘，每一次眨眼都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影。
“你的睫毛很长。”唐镇说。
“废话。睫毛长度受基因控制，你总不能把这个也当成什么
漫的夸——”
唐镇没让她说完。
他低含住了黑塔的嘴唇。
黑塔的嘴唇薄而凉，接吻时没有艾丝妲那样的主动，更像是被动地张开，让唐镇的舌探进来。
她的腔里有淡淡的薄荷味，很清爽，不甜腻。
唐镇的舌尖扫过她的牙龈，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也开始用自己的舌尖回应——动作很小，几乎只是在唐镇的舌上轻轻点了两下，但已经足够表明态度。
“接吻引起的心率上升在正常范围。”黑塔在接吻结束后说，嘴唇还带着唐镇的唾。
她抬手抹了抹嘴角，“唾中的信息素成分需要单独分析。这个到时候再说。”
艾丝妲已经从沙发上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站起来，走到黑塔身后，伸手环抱住黑塔的腰。黑塔没有抗拒，只是侧瞥了她一眼：“你什么？”
“帮您脱衣服。您还穿着礼服的上半身。”艾丝妲的手指在黑塔背后摸索着，找到了礼服的隐形拉链。
拉链从颈椎位置一直延伸到腰窝，她慢慢拉下，露出黑塔整片光滑的后背。
肩胛骨的形状非常美，脊柱沟浅而直，腰部收得很窄，两侧的腰窝对称而清晰。
礼服的上半身从肩滑落，黑塔的双完全
露出来。
艾丝妲的双手从黑塔背后绕到胸前，轻轻托住那对房，手指在沟处合拢，缓缓挤压。
黑塔的在艾丝妲的指缝间挺立，从指缝里溢出一点，手感极佳。
“别妨碍我读数。”黑塔说，但声音明显比刚才软了一度。
艾丝妲没有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