缆车在钢索上滑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哐当哐当的，在贝洛伯格清晨的冷空气里显得格外清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唐镇站在上层区缆车站的月台上，双手
在
袋里，穹站在他旁边，脖子上挂着他那台改装过的单反相机，手里端着一杯从路边摊买的热可可。
缆车到站，红色的车厢在月台边停稳。
唐镇和穹走进车厢，缆车震动了一下，开始缓缓下行。
出了隧道之后，整个下层区在缆车下方铺展开来，密密麻麻的低矮建筑沿着岩壁和矿道分布，近处是重新铺设的街道和管道系统。
缆车在终点站停下。门打开时，唐镇第一眼就看到了克拉拉。
她站在月台的边缘，银白色长直发在齐刘海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玫红色的圆眼在看到唐镇的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不加掩饰的、属于孩子的纯粹的喜悦。
她穿着那件标志
的红白色冬装连衣裙，外套边缘缀着白色毛绒滚边，裙摆刚好垂到小腿位置。
赤足踩在冰冷的金属月台上，脚趾因为地面冰凉而轻轻蜷着，趾甲是
净的浅
色。
那双
露的小腿笔直纤细，皮肤白皙得在车站灯光下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细小血管。
“唐镇哥哥！穹哥哥！”克拉拉跑过来，赤足在金属月台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她在唐镇面前停下，仰
看着他，小脸因为跑步而微微泛红，几缕银白色的碎发从刘海边缘翘起来。
她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一样，脑袋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穹也蹲下来，举起手掌。克拉拉笑着和他击了个掌，啪的一声，声音清脆。
佩拉也在。
她站在警戒线内，正弯腰查看一台旧时代发电机，穿着白蓝黑配色的银鬃铁卫
报官制服，
紫色长发在脑后侧编成一条麻花辫。
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白色高跟短靴在发电机的金属底座旁轻轻点着。
她左手拿着一个打开的笔记本，右手握着一支笔，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和发电机的嗡鸣声混在一起。
“佩拉姐姐！”克拉拉松开唐镇的衣角，小跑过去。赤足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佩拉直起身，推了推眼镜。
“克拉拉。唐镇先生。穹先生。你们来了。我今天来是为了收集史瓦罗的机械臂运作参数，以及下层区新安装的供暖管道流量数据。”
“布洛妮娅昨晚没跟你说我们来吗？”唐镇问。
“说了。”佩拉推了推眼镜，耳尖微微红了一点，“所以我提前到了，先把基础数据采集完。”
“你几点到的？”
“……五点。”
“早上五点？”穹吃了一惊，“佩拉小姐，你是铁做的吗？”
“报官的职业素养要求早起。清晨是下层区供暖管道最稳定的时段，数据偏差最小。”佩拉转向唐镇和穹，“我这边的基础数据采集已经完成了。你们可以先和克拉拉聊，她在等你们来之前一直在念叨。”
克拉拉的脸腾地红了，把脸藏到史瓦罗的机械臂后面。
史瓦罗的传感器转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电子音——听起来像是在叹气。
“克拉拉最近在学习
类生殖相关知识。她的生理年龄已经进
第二征发育的早期阶段。她向我提问了一些相关问题，但我作为机械生命的回答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克拉拉发出一声小小的惨叫，整个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地上，像一片被打翻的牛
。
“史瓦罗说……唐镇哥哥是……是‘合适的教育者’……”克拉拉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从膝盖缝隙里挤出来，软绵绵的，带着明显的羞怯，“所以我就想……能不能请唐镇哥哥教我……”
史瓦罗在旁边补充：“我的原话是：‘对象唐镇在近期与布洛妮娅大的互动中展现了符合类生殖行为规范的生理反应模式，可作为教育参考样本’。克拉拉将其简化为‘合适的教育者’。简化后的表述虽然不够
确，但核心意思基本正确。另外，我确认你不会对克拉拉造成任何伤害。否则我已经启动防御模式了。”
穹站起来，拍了拍唐镇的肩膀。“唐镇哥哥，加油。克拉拉等着你呢。”
“你少说风凉话。”
“我没说风凉话。我是认真在帮你加油。而且我觉得克拉拉确实需要一个好老师。对吧，佩拉小姐？”
佩拉推了推眼镜，表依旧一本正经，翻开笔记本，笔尖点在空白页上。
“从数据收集的角度来说，这也是难得的报机会。我会全程记录教学过程，以便后续分析。报官的职责是客观记录一切。”
机械墓场的处有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
空地上放着一张由旧时代飞船残骸改造而成的大型
作台，金属台面被擦得很净。
作台旁边立着几根史瓦罗的备用机械臂，每根都有至少六个活动关节。
空地上方的穹顶上嵌着几盏高亮度冷光灯，照在金属台面上反
出银白色的光泽。
克拉拉站在作台旁边，双手
握在裙子前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边的白色毛绒滚边。
赤足并拢，脚趾在冰冷的地面上轻轻蜷着。
她低垂着，齐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透过发丝的缝隙能看到她玫红色的圆眼正偷偷看着唐镇——看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过几秒再看一眼。
她的呼吸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点，胸脯在红白相间的冬装连衣裙下微微颤动。
她的皮肤很白，在冷光灯下近乎透明，能看到太阳
附近淡青色的细小血管。
每一次她偷偷看唐镇的时候，那根血管都会轻微地跳一下。
“克拉拉。”唐镇走近她，蹲下来和她平视，“你真的想学吗？”
克拉拉抬起，瞳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但在那圈扩大的玫红色虹膜中央，有一小点坚定的光。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然后小声说：“想学。因为……因为克拉拉想知道……史瓦罗不能教克拉拉的事……到底是什么样的……”
唐镇伸手揉了揉她的发。
克拉拉的发比他想象中更细更软，像摸着一团银白色的丝线。
她的身体在被他触碰的瞬间轻轻抖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眼睛不自觉地眯成两条弯弯的弧线，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一样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好。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唐镇站起来，转向穹，“相机准备好了吗？”
穹已经把相机从包里取出来了。
“早就好了。刚才一直在拍你们摸杀——这组照片将来洗出来可以送给克拉拉当成年礼物。”他按下快门，拍下克拉拉被唐镇揉发时眯起眼睛的表。
佩拉在作台另一边找了个位置站好。
她重新翻开笔记本，拔掉笔帽，在页首写下
期和地点，然后在下面画了一条横线，横线下方用她那准的小字写着“教学记录——克拉拉·基础门”。
她的站姿笔直，黑色连裤丝袜在冷光灯下泛着微弱的哑光，小腿内侧的丝袜因为站姿而微微拉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