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写在纸条上递给她。
而她只是偶尔对他笑一下,偶尔在他帮她搬书的时候说一句谢谢你呀,你真好。
那时候她还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有趣。
直到有一天午休,赵铭在教室里趴在桌上睡觉,她经过时发现他校服裤子的裆部鼓起来一块。
她站在教室后门看了好几秒,然后走开了。
从那天起,她开始有意识地观察。
她发现只要她放软声音说话、微微弯腰、或者靠近某个男生讲题,对方就会出现类似的变化。
有的会脸红,有的会结
,有的会偷偷调整坐姿。
她像一个突然拥有了显微镜的生物系学生,开始系统地记录、分类、分析。
到了高中,她的实验越来越
细。
她学会了控制表
、调整呼吸、选择角度。
她知道什么声音能让男生耳根发红,什么动作能让他们目光游移。
她像一个掌握了某种秘密语言的解谜者,乐此不疲地测试着每一个密码的组合效果。
而林远舟……林远舟是她测试过的最难解的题目。他自控力太强,阈值太高,需要她投
更多的时间和技巧。但最终结果还是一样——都一样。
马书瑶关掉手机屏幕,继续往宿舍走。
她想起方才在音乐教室里,林远舟在她跪下去的那一刻,眼神里翻涌的、混杂了欲望、羞耻和某种近乎虔诚的东西。
那个眼神让她想起赵铭,想起所有曾经在她面前溃不成军的男生们。
她推开宿舍门,陈语娴正靠着床
看书。
回来了?
陈语娴看了她一眼,你嘴唇怎么这么红?
吃了辣椒。
马书瑶踢掉鞋子爬到自己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语娴。
嗯?
你说,男生是不是都很简单?
陈语娴翻了一页书,没有抬
:你又在玩谁了?
马书瑶在被子里笑了,肩膀一耸一耸的。
过了一会儿她探出
来,脸上的表
已经恢复成那种文静的、好学生的模样。有声
她关了灯,在黑暗中睁着眼。
脑海里浮现出林远舟最后那个表
——恍惚的、空白的、完全失去屏障的。
那个表
让她感到安心,就像以前每一次一样。
窗外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银白。马书瑶把手伸到被子外面,月光落在她指尖上。她看着自己的手,慢慢攥成拳
,又松开。
明天又是新的一周了。她对着空气轻声说,不知道那个学弟还会不会在走廊上撞到我。她弯了弯嘴角,翻了个身,终于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马书瑶在走廊上碰见了林远舟。
两个
擦肩而过时,他的目光躲闪了一下,耳根红透。
马书瑶在他经过后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真没意思。
但她嘴角的笑痕一直挂着,直到走进教室,坐回窗边第三排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