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她弯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刚才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叫张予妮。记住了吗?”中锋懵懵地点了点
,眼神依旧是散的。
“下次比赛见到我们,记得绕着走哦。”张予妮直起身,拍了拍手掌,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走吧予伊,这里太闷了。”张予伊站起来,从器材架上拿起自己的包,经过中锋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低
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审视的冷淡。
然后她跟着姐姐走出器材室,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空无一
,只有
顶的白炽灯嗡嗡作响。两姐妹并肩走着,脚步轻松,丸子
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大概要在里面缓半小时。”张予妮伸了个懒腰,t恤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平坦的小腹,“明天估计连起跳都费劲。”器材室的门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像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响声。
两姐妹谁都没有回
。
她们走出体育馆大门时,夕阳正落在地平线上,把整片天空烧成一种暖融融的橘红色。张予妮抬手遮了遮眼睛,眯起眼看着天边。
“予伊。”“嗯?”“我们是不是有点坏?”张予伊想了想。
“有一点。”“那你后悔吗?”张予伊低下
,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沾了灰的运动鞋,沉默了片刻。
“不后悔。”她轻声说,“因为他们活该。”张予妮又笑了,这次笑得很大声,笑声在空旷的体育馆广场上传出去很远。
她揽着妹妹的肩膀走向公
站牌,两个
孩的影子在夕阳下拖得又长又斜,像一对连体的、刚结束猎食的、心满意足的猫。
而体育器材室里,那个中锋还瘫在地上,裤裆一片狼藉,意识混沌,连自己是怎么被那两个
孩弄到这一步的都想不明白了。
他只记得那个味道,那个声音,那个眼神——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从那天起,他每次在篮球场上闻到任何类似的花果香,都会本能地腿软。
而张予妮和张予伊的名字,在高中的篮球圈里,开始悄悄流传成一个带着几分敬畏、几分向往、几分恐惧的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