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黄伟婷写完最后一个字,手已经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作业本上字迹依旧工整,却每一个字都像用血写成。
她明明痛不欲生,却要伪装成极乐;明明想死,却要写成“最幸福”。
泪水砸在纸上,晕开墨迹,她却不敢擦,怕留下痕迹被发现。
她赤
着拿起手机,对着作业本一页页拍照,确保清晰。手指悬在发送键上许久,终于按下。
照片发到群里。
群里很快沸腾。
【会员1:哈哈,写的比上次还骚!“电流中的极乐高
”“三
齐
是天堂”,真会写!】
【会员2:焦黑
子肠花外翻都写成幸福,反差母狗巅峰。】
【会员3:“随时等着更强烈的电疗”,下次加电压吧。】
【管理员:满分,黄伟婷。看来你越来越懂得自己的身份了。继续保持,下次作业可能更特别。好好休息,明天还有
常任务。】
黄伟婷关掉手机,把作业本塞进抽屉最
处,赤
着蜷缩在床上。焦黑的皮肤摩擦着床单,带来持续的刺痛。她望着天花板,眼泪早已流
。
这篇作文,像另一道电流,彻底电死了她心里最后一点
。
身体的焦痕或许会慢慢淡去,但灵魂的焦黑,已永不愈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