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学期完全没法上学，什么都学不进去，月考只有几十分。而且我还在课堂上发作过，被
当成变态，开学一个月就被劝退了。我妈花了很大功夫才改成休学。我原本……不想告诉你的，因为我怕你会讨厌我，会觉得我是那种……欲望强烈的下贱
。”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但还在坚持往下说。
“但是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你对我那么好，那么真诚，那么信任我，我却一直在骗你，还用你的东西……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她攥紧栏杆，指节发白，“我……今天告诉你这些，不是想求你原谅我。我想，明天就要去学校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我害怕还会被发现，然后我的病可能会给你带来困扰，甚至会让你被指指点点。所以，如果你不想和我一起去，或者你想让我妈给你重新安排别的学校，或者你自己去上学，我都理解。你——”
“祝越。”
楚扬开
打断了她。他走上前，站到她旁边，也把手臂搁在栏杆上，视线与她平齐。
“谢谢你。”
“啊？”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祝越不敢置信地转过
，看着他。
“你生病了，这不是你的错。”楚扬说到。
“我不太懂这个病，但听起来它让你很痛苦，是吗？既然有病，我们就去治。明天上学，周末我们可以找时间去医院，找好的医生，看看有没有办法控制。你不要一个扛着，好吗？”
“你不觉得我恶心吗？”祝越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像是在试探一个结果可能很不好的判决。
“当然不觉得。”楚扬摇道，“你在我快被混混抓住的时候救了我，你让我住在你家，给我买吃的买衣服，帮我想办法上学。你是一个好。生病不会改变这一点。或者说，你的病反而让它更加凸显和珍贵了，不是吗？”
祝越
蹲下身，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楚扬没有走开，也没有说那些无用的“别哭了”的话。
他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决定还是不趁之危趁势搂抱上去了。
于是快步进屋拿来一件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然后安静地站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边纠结着这个行为是否表演痕迹过重。
过了很久，祝越哭够了，用袖子擦擦脸站起来。
她
吸一气，转过身面对楚扬，红着眼睛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真的。我……我之前有一些不好的念，但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明天我们一起上学。我要努力治病，努力读书。你等着看好了，我可不会一直当学渣。”
楚扬也笑着点点：“好啊，我拭目以待。”
那天夜里，祝越一个躺在床上，从枕下摸出那件被她藏了好几天的白色短袖。她端详了很久，然后叠好，放进了床的盒子里。
她又拿起手机，翻到和祝灵的对话。
她一条一条慢慢往上滑着，滑到那条关于“药”的记录。
她的拇指在“删除”按钮上悬了许久，最终按了下去。
屏幕弹窗：“确定要删除这条消息吗？”
她点了确定。
然后她关掉手机，让自己沉
黑暗。
即便在坦白之后如释重负，还得到了楚扬的鼓励，但她知道这并不意味着自己的病会立刻好起来，或者那些黑暗的邪念会很快消失。
也许明天她还是会忍不住发作，在自己可怕的罪恶幻想中溺在无边
欲之中。
但至少，今晚，她想要相信一次——相信自己不是无药可救的下贱垃圾、怪物、
畜，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愿意接纳真实的她，相信她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而非肮脏的手段，去争取一份真正的感
。
窗外，月亮悄悄隐云层。
隔壁房间，楚扬把明天要用的本子和笔整齐地放进书包，也躺下休息。
他从枕下面摸出一团柔软光滑的发丝，轻轻抚摸着。
所以……原来……原来她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吗？
那些目光游移的羞怯，少的脸红，若有若无的喘息和呻吟。
虽然这并不能证伪楚扬幻想中的、祝越对自己存在的好感（毕竟男比例摆在那里），但也至少证明楚扬高估了它的程度。
他好想报答她，现在不久有一个很好的目标吗？
如果……如果自己陪在祝越身旁，陪着她治病，陪着她一路到痊愈。
那么她会不会在真正对自己产生愫呢？
又或者……楚扬翻了个身，不敢直视少的发丝。
如果没有别能够治好她……只有自己。
只有自己最后找到了之余她的方法……她会不会愿意以身相许呢？
我好卑劣啊。
楚扬又翻了个身，把祝越的发丝攥到胸，贪婪而迷
地舔舐着自己的触觉。
祝越坦然地告诉我一切，但我甚至都没有告诉她。
没有告诉她自己竟然如此猥琐而饥渴地用着她的发丝，做着更加贱的事……
但是顾不了那么多了，楚扬的另一只手伸进睡裤，开始回忆起祝越向他坦诚时那忧郁脆弱的眼神来。
这种复原这对他的记忆力来说太过轻松了。
楚扬原本的
常娱乐是花一下午将整本大部的习题集背进脑子里，然后一边
其他任何事一边纯颅内解题。
不管怎么样，在卖力地释放完毕后，楚扬一手攥着发丝，一手攥着纸团，倦怠地想到。
后天祝越应该是会洗的。
我得想个办法在那之前接近她，闻一闻油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