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莲被他压得气喘吁吁,却仍强撑着抬起
,好奇地问道:“什么药引子?弟弟快说,香莲便是上天
地,也要给公子寻来。”
芦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
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吟出了最后几句杜撰的歪诗:
风月无关浮生事,
敢将痴念付荒唐。
间万般皆虚景,
唯此良宵最
长。
“这药引子,便是‘荒唐’二字。”芦苇咬了咬她的耳垂,坏笑道,“在这春风楼里,咱们就得活得荒唐些,快活些。管他什么礼义廉耻,管他什么王法纲纪,此刻,我便是你的天,你便是我的地。”
香莲只觉一
电流从耳根直窜尾椎,整个
都酥了。
她紧紧搂住芦苇的脖子,主动送上红唇,含糊不清地呢喃道:“那香莲便陪公子……荒唐到底……你让我死……我便去死就是了……”
红烛燃尽,屋内春色无边。
而芦苇那几句随
杜撰的诗词,却如同种子一般,
种进了香莲的心里,让她在这风月场中,彻底沦为了芦苇最忠诚的信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