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结结实实一把抱住了芦苇的腰!
“啊!”
芦苇被她抱了个猝不及防,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他索
顺势整张脸埋进香莲柔软的怀抱里,鼻尖
陷在那两团丰盈的
房之间,来回拱动。
嘴里还嚷嚷道:“哎哟!姐姐救我!我无法呼吸啦!”
他的双手摸上了香莲的
房,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手指夹住她的
上,轻轻的揉捏。
香莲身子一颤,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双腿一软,竟有些站不住了。
“抓住啦!这回可真跑不了啦!”
姑娘们见状欢呼着一拥而上。
一时间,红的绿的罗裙翻飞,
臂玉腿
错。
好几个姑娘一起趴在他身上,与他滚作一团。
这个笑嘻嘻地掐他脸蛋,那个往他脸上印
红,湿热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廓游走。
小桃更是大胆,一边拉他的裤带一边娇笑:“脱了他裤子就跑不了了!让他光着
见凤姐!”
七八只手七手八脚地,有的按腿,有的抓手,有的甚至直接骑在了他腰上。有声
芦苇只觉身上到处是温软的触感,鼻尖全是各种香水的混合味道,耳边是莺声燕语的娇笑,这哪里是受罚,分明是掉进了盘丝
的温柔乡。
总算,这个滑溜的泥鳅被死死按在了旁边的绣墩上。
凤姐这才冷笑着,不紧不慢地
近,用
毛掸子的一端轻轻挑起芦苇的下
,迫使他抬起那张沾满各色胭脂印的脸:“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你不是游龙吗?我看你游啊,嗯!~”
芦苇顶着张大花脸,眼睛却滴溜溜一转,突然眨
着眼,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
:“凤姐!息怒!我刚刚福至心灵,又悟出一套足底刮痧秘法,据说能刮走霉运,招来桃花……”
“桃你个大
鬼!”话音未落,凤姐的
毛掸子已带着凌厉的风声落下!
“啊呀!姐姐饶命!不敢啦!再也不敢啦!”芦苇
上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疼得他龇牙咧嘴,连连讨饶。
姑娘们见动了真格,笑着惊叫着散开。
就在这松懈的刹那,芦苇如同
了油的泥鳅,双手假装护着
脸,实则不停划拉,利用姑娘们的裙摆身体做掩护,身子一矮一扭,竟从一个极刁钻的空隙中丝滑地钻了出去,一溜烟冲向门
!
凤姐追到门边,扶着门框微微气喘,看着那道连滚带爬、瞬间消失在走廊尽
的背影,又是好气,又忍不住觉得好笑,只得扬起
毛掸子,指着空
的走廊笑骂:“算你个小泥鳅跑的快!再敢胡吣,仔细你的皮!”
她转过身,俏脸含煞,
毛掸子“啪”地往身旁的桌上一敲,美目扫过一圈还在偷笑的姑娘们:
“笑!还笑!一个个都没个正形!他说脱你们就真等着脱啊?平
里教你们的矜持都就饭吃了?红苕,你扔什么瓜子?显得你手快是不是?扫
净!小桃,你还要脱
家裤子?我看你是皮痒了是吧?还有你,”她指向刚才说“会出
命”的秀红,“受
?出
命?美得他!再跟着起哄,罚你们以后天天出去陪客
,不许拒接,看你们是快活惯了。”
姑娘们顿时噤声,一个个低
抿嘴,肩膀却还一耸一耸的,显然忍笑忍得辛苦。
凤姐又瞪了她们一眼,这才一甩
毛掸子,扭着细腰上楼去了,只是转身的刹那,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低声啐道:“这个泼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