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惊愕瞪大眼睛,声音颤道:“你……你是什么
?”
她一手揭下红盖
,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孔,漠然道:“杀你的
。”
嫁衣紧裹住她丰满圆润的
部,一层细细的褶皱围在腰上,半寸利器都无法藏匿。
她剑意已臻化境,没有剑,这薄如蝉翼的银丝照样削鉄如泥。
平
里腕上的一只
致手环,现在如蛇一样缠住县官脖颈。随时可取他
命。
“奚长歌!”县官酒意瞬间消散得一
二净,“你是奚长歌!救……”
手微微一动,剑气随银丝而走,几分寒气已渗
他的皮肤。
县官脸色惨白低声道:“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你强占民
,贪赃枉法,
得而诛之。我不杀你,怎对得起那些受你欺压的百姓?”
“我……我……”县官声音颤抖道:“我……和霜儿是两
相悦!她是自愿的,我没有
她!”
“两
相悦?”奚长歌冷笑,手上银丝一紧,血珠从县官的脖子上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等、等等!”疼得五官扭曲的县官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心跳如鼓,脑海中急速盘旋着求生的办法,“你……你不能杀我……你真正要杀的是陆丞相,不是我……”
奚长歌眼神依旧冰冷,手上的银丝没有松开。“这跟杀不杀你有什么关系?”
“有,有,当然有!”县官忙开
道,“陆丞相下个月就会造访本县。你若杀了我……他肯定更加提防……”
奚长歌自然知道。可救
于危难,是侠者本分。若为大局而弃侠义,又与那些官僚权贵又有何区别?
但她心中终究有一分犹豫。
看到奚长歌手腕稍有松动,县官心中暗自庆幸,赶紧趁机说道,“您要接近他,可不太容易……但我能帮您接近他!”
奚长歌目光微动,依旧冷漠道:“怎么帮?”
县官心里一喜,知道她动了心,忙不迭地说:“您现在是通缉犯,走哪里都很危险,怎么可能光明正大地靠近他?可是……”他停顿片刻,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
“继续。别卖关子。”她眼神更冷几分,银丝一紧,县官的脖子立时感到疼痛。
“我有办法!只要您做我的……小妾,这样您就可以作为家眷跟着我随意进出,没有
会怀疑!到时候,您想做什么,就方便多了……”县官心中暗自得意道。
“做你的小妾?”奚长歌语气中透出一丝杀气,银丝瞬间又收紧了一分,县官疼得差点喊出来,脖子上渗出更多血珠。
“不不不……您误会了!这只是名义上的!只是个名
!”县官忙声音颤抖着解释道,“您不必真的当什么小妾……就是为了混进去做做样子,这……这是最方便、最稳妥的办法!”
她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嫁衣的袖
,眼帘低垂,原本死死盯着县官的眼神偏移了数寸。
红烛上的火苗颤动着,像吐信的毒蛇,时不时发出“嘶嘶”声响。
她终于低声喃喃道:“权宜之计……”声音里没有了方才的杀气。
县官立时附和道:“对,对!您只是借这个身份好办事!只要您去宰了那个陆……狗官,到时候名垂千古,谁会真当您是小妾啊。”
奚长歌沉默片刻,手指挥动间,银丝已瞬间收回。
她站起身,俯视着瘫倒在地的县官,冷声道:“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不然你会死得比现在还痛苦。”
县官抚摸着脖子上渗血的伤
,喘着粗气道:“不敢不敢……我一定……啊!”
奚长歌当然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方才靠银丝探得县官体内全无真气,便一掌拍在他胸
,种下了“灵犀牵魂引”。
一旦施法成功,双方的神魂便会互相牵引,每三
,须互相渡一丝内力到对方体内。
如若不然,对方便会感到神魂撕裂一般的痛不欲生。
这本是用来互相牵制的手段,防止彼此背叛。
不过既然县官没有内力,那便是单方面受制于奚长歌。
应当是这样吧。
奚长歌心中有九分把握。
妹妹奚夜茉更擅旁门左道,可自从刺杀失败后,她便和妹妹失去了联系。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如此。
不过若是奚长歌想要解除“牵魂引”,他也无内力来抗拒。所以她并不在意。
奚长歌道:“我已在你体内种下一道真气。如果你好好配合,自然会让你不受任何影响。你该吃吃、该喝喝,照常过你的
子。若你胆敢背叛,那每三
的子时,这道内力便会让你气血逆行。到时候,你全身经脉就像千万根针在刺,痛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这……”县官脸色煞白,语无伦次道,“奚姑娘、奚
侠,我……我怎么敢啊……我不敢……不敢背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