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不对劲。
微弱的念
刚在心底闪过,便瞬间被滔天的睡意吞噬。
她再也撑不住分毫,纤细的肩
彻底垮塌,上身软软往前一倾,毫无防备地重重趴在冰凉的圆桌之上。
额
抵着微凉的实木桌面,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消散,眼前的光影、喧闹、
影尽数褪去,周遭的一切声响都化作模糊的嗡鸣,彻底陷
漆黑的无意识状态。
短短片刻,方才还强撑着体面、隐忍拘谨的
孩,彻底没了动静。
包厢内瞬间褪去了此起彼伏的起哄喧闹,骤然陷
一片诡异、静谧的沉默。
方才一张张带着戏谑、假意客套的嘴脸,此刻尽数卸下伪装,温和与体面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欲望。
十几道目光齐齐落在毫无防备、彻底昏睡的林心怡身上,像盯着一
已然落网、再无挣扎之力的猎物,炽热又肮脏,毫无半点遮掩。
那名敬酒的油腻胖子,看着
孩毫无生机、软软趴伏的模样,眯起浑浊的双眼,畅快地低笑出声,声音粗哑又猥琐:“嘿嘿嘿,小姑娘还是太年轻啦,一点不懂
心险恶。”
有
紧跟着嗤笑:“这东西药力挺快啊!”
所谓的一杯底线、绝不灌酒的承诺,从
到尾都是瓦解她最后戒备的骗局。
只需要一杯下了药的酒,就能让这个倔强清冷、死守底线、百般抗拒的
孩,彻底失去所有挣扎、所有反抗的能力。
全程静坐旁观的顾城,此刻终于缓缓抬眼,幽暗
邃的眸子扫过桌面昏睡的纤细身影,眼底没有半分怜惜与动容,只剩运筹帷幄的冷寂与得逞。
鱼儿,已落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