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换药?”
听到响动陈遵一惊,似乎没料到这么晚还有
,接着便要急忙拢起衣物。
勤娘凑近,就发现结痂的伤
恢复得很好,并没有重新开裂。
她拿起绷带,一圈一圈缠绕,他却偏过
,隐忍似的,“再……再等等。”
“嗯?怎么啦爹爹?”勤娘双手握着绷带,抬眼就看到他微红的侧脸。
“……痒,伤
,等会儿再包扎。”
原来如此,伤
正在长出新
,他痒得半夜睡不着,起来给伤
挠痒?结果拆开包不上了。
勤娘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
陈遵恼怒地看她,“不许笑。”
目光相对,勤娘的眼神就变了,戏谑的、顽皮的涣然消散,只剩下面对心上
的迷蒙多
。
“爹、爹爹……”
她突然紧张,不自在地吞咽津
。
陈遵转过
,喉结滚颤,垂眸,“夜
了,为父自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