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那个送信的
和警方之间,至少有一边已经漏了风。
他早就知道七号仓,甚至知道有
在引她过去。
“你也在查我爸的案子。”她抬
看他。
边戎的神
没有变化。
沉默就是答案。
六年前他亲手把她推离京海,六年后她刚摸到旧案的边,就又被他挡住。
边月胸腔里那点后怕顷刻变成了火。
她弯起眼睛,忽然笑了:“那更不能给你。谁知道你这次又打算替谁收拾
净?”
“你可以不信我。”
“我当然不信。”她仰脸望着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轻,“你这个哥哥,早就不及格了。”
那两个字钻进狭小房间,空气像忽然变了质。边戎的视线压在她唇上,片刻后才冷冷挪开:“别这么叫。”
“小时候不是你教我叫的?”
“边月。”
她笑了。原来他也知道,有些称呼一旦被成年
用这种距离叫出来,就再也回不到小时候。
边戎眼底冷下来。
他盯了她很久,没有夺她的包,只把那片江泥收好。临出门前,他扫过一眼被翻
的床铺,语气平静得近乎不容置疑。
“今晚收东西。”
“
什么?”
“搬家。”
边月靠着门,觉得好笑:“搬哪儿?”
边戎回
看她,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玩笑。
“我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