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动作熟练、自然,但又不带任何表演
质,像做过无数次了。
她把左手伸进去,手指一根一根地撑开
胶的薄膜,指尖抵到底,然后往下顺,顺过指关节,顺过手掌,顺过手腕。
胶和皮肤贴合得很紧,发出那种轻微的、让
皮发麻的摩擦声。
右手。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节奏。
这个过程全程,林朝歌都没有说话。
她躺在椅子上,身体还是那个嚣张的姿势,脚踝
叠搁在椅尾,双手
叉放在肚子上,像是在看一场和她无关的表演。
但她的目光一直钉在那双手上,从那副手套被拿出来开始,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盯着看。
这双手在戴手套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平常,但放在这个
身上,放在这个房间里,放在这个语境下面,就变得非常不平常了。
手套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