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汗还是泪。
“你哭了?”
“……舒服哭的。”林小荷的声音哑得快听不清了,“不行吗?”
“行。”云映棠低
,用嘴唇碰了碰她湿漉漉的眼角。“那你哭吧。我在这儿。”
林小荷没有哭。
她伸手把云映棠拉下来,让她躺在自己旁边,然后侧过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她的呼吸还是急的,嘴唇贴着云映棠的皮肤,说话时带着热气
在那一片敏感的皮肤上:“你还没……”
“我能自己来。”
“不要。我要看你。”林小荷说。她的手从云映棠的肩膀往下滑,停在她的腰间。“你教过我。我知道怎么弄了。”
云映棠侧躺着面对她。林小荷的手探下去的时候她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微凉的,带着刚才的湿意。“不用太快。”她说。
“我知道。”林小荷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所在的位置,然后抬
看她,“你疼了就跟我说。”
“不疼。”
“我还没进去呢,你说什么不疼。”
云映棠被她这句话逗笑了,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声。
林小荷也笑了,但她的手没有停。
她的手指贴着那片
湿的软
滑进去,找到了那一点凸起。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生涩但认真的劲儿,像是在做一件她做了很多次梦但从来没实
过的事。
她每动一次都要抬
看云映棠的脸,观察她眉毛的蹙起和呼吸的节奏。
她学得很快,知道该按哪里、该用多大力、该在什么时候加速,因为她的手底下那具身体的反应会告诉她。
云映棠躺在她身侧,闭着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被推高,像一锅水被放在火上慢慢烧开。
林小荷的手指每一次探
都推进一层温度。
最后那一下她按住了正确的位置,持续地、用适当的力气压下去,云映棠的身体猛地向上挣了一下,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没有压住的、拖长了的喘息。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攥住了林小荷的肩
,攥得很紧。
林小荷感觉到自己掌心底下的身体在剧烈地收缩,像一只握紧又松开的手。
她停在那里,让云映棠在她手底下把那一阵痉挛过完。
过了好一会儿云映棠才睁开眼,目光涣散了片刻才聚焦到林小荷脸上。
“你学会了。”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调。
“你教得好。”林小荷把手抽回来,在松枝上擦了擦。
两个
并排躺在窄小的外袍上,身体还靠着彼此,腿缠在一起。
林小荷的脚趾蹭着云映棠的小腿,一下一下,像一只吃饱了之后懒洋洋地甩尾
的猫。
“冷吗?”云映棠问。
“热。出了一身汗。”
“我给你擦一下。”
“不用。让它自己
。”林小荷把脸贴在她的肩窝里,“你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云映棠没有动。
她把外袍拢了拢,把两个
裹紧。
柴房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门缝里漏进来的风声呜呜的,但裹在袍子里面的那一小片空间是暖的。
林小荷的呼吸慢慢变平了。
她的嘴唇贴着云映棠的肩窝,说话时热气扑在那一片皮肤上:“你说……如果今天你没来,我怎么办?”
“不会的。”云映棠说,“我会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那个时候不是在内院吗?”
“感觉到的。”云映棠沉默了一息,“我能感觉到你在怕。”
林小荷在她肩上蹭了蹭。“那我以后怕了,你都能知道吗?”
“能。我尽量。”
“不用尽量。”林小荷的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你要做到。”
“好。做到。”
林小荷没有再说话。
她的呼吸慢慢变
了,眼皮合拢。
云映棠低
看她。
灰白色的短发黏在她的脸侧,鼻尖上有一粒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门牙的边缘。
她睡着了,被
狠了之后很快睡了过去。
云映棠用拇指擦了擦她鼻尖上那粒汗珠,把她往外袍里又裹了裹,然后闭上眼,也睡了。
天刚亮的时候,柴房外面传来扫帚划过石板的声音。
云映棠先睁眼,看见门缝里漏进来一线白亮的天光,落在外袍的边缘。
怀里的
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起
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声音哑得不行:“……几点了?”
“该起了。”
林小荷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她低
看见自己赤
的上半身,猛地吸了一
气,抓起旁边的中衣挡在胸前。“你……你别看。”
“昨天晚上都看过了。”
“那是晚上!”林小荷咬着嘴唇瞪她,耳根又开始泛红,“现在白天——”
云映棠把自己的外袍递过去,转过
去不看她。“穿上吧。”
林小荷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站起来的腿软了一下,扶了一下柴堆才稳住。
她的动作不自然地夹了一下腿,像哪里酸软着。
云映棠看见了她那个动作。
“疼?”
“……一点点。”林小荷的声音低了下去,“不是疼,是酸。走路的时候感觉怪怪的。”
“我扶你。”
“你扶我回内院,让所有
都看见吗?”林小荷瞪了她一眼,脸比刚才更红了。
“你走前面,我跟着你,慢慢走。”她走了两步,又停住了,侧过身来看着云映棠。“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天亮之后还算数吗?”
“算。”
“你还没问我是什么呢。”
“你说。”
林小荷站着看了她好一会儿,嘴唇抿着,像在憋什么话。最后她什么也没说,伸手拉住了云映棠的袖
。“走吧。先回去。”有声
云映棠没有追问。
她走在前面,林小荷跟在后面,拉着她的袖
,走了大约十几步之后,林小荷的从拉着袖
变成了牵着她的手。
两个
的手指扣在一起,灰白色的短发在晨光里微微晃动。
她们穿过外门院的时候,一个早起洒扫的弟子看见了她们,愣了一下,然后低下
继续扫。
什么也没说。
当天下午,流云宗外门传来消息:周韵被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她叔叔周通被一并革去执事之职,降为杂役长老。
周通离开执事堂的时候,路过了内门西侧的长廊,朝甲字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目光很平,像一块被水冲了很久的石
。
云映棠当时不在房里。
她的金线在午后安静地跳了一下,像有
用小石子投了一下水面,涟漪不大。
她当时正和林小荷坐在新搬进去的厢房门槛上,分一块林小荷从外门膳堂顺来的饼。
林小荷咬了一
,把剩下的半块塞进云映棠手里。
“你这内门弟子的伙食还不如我外门顺来的。”云映棠接过饼咬了一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