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又像是在说“别停”。
下课铃响得突然。
苏念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把手抽回去，整个
坐直，脸红到脖子根。
陆辰也慢慢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开始收拾书包。
可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她大腿内侧的触感，热，软，微微发颤。
补课在下午四点半结束。
大多数同学都像逃难一样涌出教室，走廊里瞬间挤满了。
陆辰和苏念没有立刻走。
他们把书包收拾得很慢，慢到最后一排的都走光了，老师也抱着教案离开了。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有声
苏念站在座位旁，低着
整理笔袋。陆辰走到她身边，伸手帮她把椅子推进去。动作很自然，像是过去三年里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走吗？”他问。
苏念点。
可两个都没有往大门的方向走。
他们一前一后出了教室，拐进旁边那条很少有走的旧楼梯。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楼梯通向三楼的废弃器材室，平时几乎没来。
声控灯坏了很久，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
苏念刚走到转角，就被陆辰从后面拉住了手腕。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转过来，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吻落下来的时候，苏念的书包直接滑到了地上。
这个吻和昨天晚上那个完全不一样。
昨天还有试探，还有生涩，今天却带着一种明确的、几乎是急切的占有。
陆辰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拇指按在她耳后，把她整个都固定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苏念的双手抓住他的校服前襟，指节发白，却没有推开。
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近了。
陆辰的呼吸
在她唇上，滚烫。
他的膝盖抵进她两腿之间，把她困得更紧。
苏念能感觉到他身体某处已经明显抬，隔着两层布料顶在自己小腹上，硬，热，带着一种几乎要把灼伤的存在感。
“陆辰……”她从吻里偏开，声音发软，“这里……会有来。”
“不会。”他的嘴唇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滑，落到下颌，再落到颈侧，“这个点，没走这边。”
苏念想再说什么，却被他含住了喉结下方那一小块皮肤。她倒抽一
气，手指瞬间收紧，把校服抓出
的褶皱。
陆辰的手从她腰侧伸了进去。
这次没有停留在腰上。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往上，一路掀开内衣的下缘，直接覆上那团柔软。
苏念整个都僵住了，呼吸停了整整两秒，才重新艰难地开始。
陆辰的手指很大，几乎能把她一边完全包住。
他没有用力捏，只是用掌心缓缓摩挲，感受着那柔软在自己手里一点点变热、变沉。
“别……”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真的躲开，“被看见怎么办……”
“不会看见。”陆辰的额抵着她的额，声音低哑，“我挡着。”
他的拇指找到顶端那一点，轻轻碾过。
苏念的腰瞬间软了。
她咬住他的肩膀，把所有要溢出来的声音都死死堵在喉咙里。
牙齿隔着校服陷进他的皮肤，力道大得几乎要出血，可陆辰没有躲开。
他只是继续用拇指缓慢地、反复地刺激那一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进裙腰，隔着那层已经有些
湿的棉质布料，按上了最中间的位置。
苏念的腿彻底软了。
她整个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
得不成样子。
陆辰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手心里轻轻收缩，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迎合。
他没有把布料拨开，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障碍，用指腹准确找到那一点小小的凸起，缓慢地打着圈。
“陆辰……我……”苏念的声音碎得厉害，“我站不住了……”
“站住。”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命令，“再一会儿。”
苏念把脸埋得更紧，牙齿几乎要把他的肩膀咬
。
她的手指在他背后胡抓着，抓出一道道痕迹。
陆辰能感觉到她越来越紧，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
就在她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苏念发出一声极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为什么……停……”
陆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下
搁在她顶，等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平复下来。
苏念的脸还埋在他肩上，身体偶尔会轻轻抽动一下，像是余韵还没完全过去。
过了很久，她才闷闷地开：“你故意的。”
“嗯。”
“为什么？”
陆辰的手还放在她背后，缓慢地顺着她的脊骨往下抚。“因为今天还早。”他的声音很轻，“还有九天。”
苏念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眼睛红红的，却没有哭。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忽然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软，很慢，带着一点事后的依赖，也带着一点不甘。
吻到后来，她把嘴唇贴在他耳边，用气音说：“那你记住。剩下的九天，你不许再中途停。”
陆辰的手臂收紧。
“好。”
他们在楼梯间里又站了一会儿，直到苏念的腿不再发软，才慢慢把衣服整理好。
陆辰帮她把衬衫下摆重新塞进裙腰，动作很轻，像是在做一件极其慎重的事。
苏念低着让他弄，耳朵还是红的。
下楼的时候，两个谁都没有说话。
校门的光已经有些暗了。
陆辰把她的书包从她肩上拿过来，单手背着，另一只手自然地牵住她。
苏念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最终还是反握住。
“明天……”她开，声音还有点哑，“我家没。”
陆辰侧过看她。
苏念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前方的路，耳根红得厉害。“我爸妈今晚出差，要周一才回来。所以……明天你可以来。”
陆辰握紧了她的手。
“好。”
风从路的另一吹过来，带着一点夏
傍晚特有的燥热。他们就这样牵着手往前走，影子被拉得很长，偶尔会重叠在一起。
苏念忽然开：“陆辰。”
“嗯？”
“以前我总觉得，我们还会有很多时间。”她的声音很轻，“一起高考，一起填志愿，一起……做很多事。可是现在只剩九天了。”
陆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她的手举起来，低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就在这九天里，把以后想做的，都做了。”
苏念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点，把手指握得更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