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而清晰的唇线、以及说话时微微移动的喉结。
距离近得让她能看清他皮肤上细微的纹理,以及眼角因为长年阅读而留下的淡淡痕迹。
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清晰地跳动,几乎能感觉到血
往耳尖涌去的热意。
沈衡终于移开手指,直起身。
他没有立刻回到书桌后方,而是靠在桌缘,双臂轻轻
叠,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今天来看,是真的有问题,还是……】
他没有把后面接完。
林晚的手指在笔记本边缘收紧,指节微微发白。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
:【两者都有。】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风吹过,桂花的香气淡淡涌进来。
沈衡看着她,目光里有某种缓慢的、近乎审视的东西,却并不让
感到被压迫。
他终于轻轻点了点
,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两个
听:
【那就留下来。把问题说清楚。】
林晚重新低下
看笔记本。
她开始再说一次自己的疑问,这一次说得更慢、更细。
沈教授就站在她身边,偶尔低
看她指着的段落,偶尔用极低的声音回应一句。
他的呼吸很平稳,却因为距离近,而让她清楚感觉到空气里细微的流动。
时间在这种缓慢的、几乎令
晕眩的节奏里被拉长。
阳光从窗户斜斜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慢慢移动。
林晚说话时,会不自觉地侧
,让碎发从耳边滑落。
沈衡伸手,极轻地替她把那缕
发拨到耳后。
指尖擦过耳廓的触感短暂而清晰,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脊椎。
他收回手的动作很自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晚的呼吸却
了一拍。
她继续说下去,声音比刚才更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
的声音、纸页翻动的声音,以及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
那种缓慢的、被拉长的亲密感,像一层薄薄的膜,把整个办公室与外面的世界隔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