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能够避免这一链路的再次发生,让整个港区进
一个良
循环——这才是它们最重要的作用,也是男
终于没有那么“魔怔”了的最重要原因。
他终于可以放下一些些担子了。
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现在……可现在!
望着正在消散的两个可
小姑娘,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床上看到两位长春,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有着一种类似薄雾笼罩无法完全理清思路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会在此时缓缓消散。
但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
不准走啊。
望着她们那已经开始缓缓透明起来的身体,哪怕肩膀手臂手掌都能感受到她们的体温也能触摸到她们,可男
心里冥冥中就是有一个感觉,她们二
马上就要离开自己了,想到这里,男
的眼睛就已经是通红一片,整个
都无法自抑地颤抖着,可还没等他做些什么,两位长春就对视一眼笑了起来,望着男
。
“笨蛋提督,不准那么伤心啦~”
这是白长春说的。
“唔,虽然按理来说,
乡随俗后应该称呼你为夫君,或在官职上称呼你为提督,但果然,我还是最想用另一个称呼来叫你呢——同志。『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这是红长春说的。
还没等男
彻底反应过来,红长春就继续笑眯眯地说着。
“同志,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存在于这里……或者说在历史上,我为什么会成为你们的军舰吗。”
她没有等待男
的回话,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着,眼神像是在看着男
,又像是望着很远很远的地方,没有焦点,显得有些飘散。
“因为在那个时候啊,我们还很弱很弱啊……为了不被别
欺负,为了让我们厉害起来,哪怕只是‘看起来很厉害’,我们都需要举国之力,用当时相当于每艘十七吨黄金的价格,将别
不要的、十分落后的四艘雷击驱逐舰买回来,称呼其为‘四大金刚’——这何尝不是一种色厉内荏呢……”
“不,你们才不是落后的……——”
“嘘,这个时候要听‘我’好好地说哦~”
听得红长春的话语,男
就激动地想要说些什么,可话还没有说一半,嘴唇上就印上了一根雪白修长的手指。
那是在他怀抱的另一位长春,笑着点上来的。
“我的前一个名字叫果敢,那是在北方舰队时的名字。当我改名叫‘长春’的时候,我还没有踏上这片土地。我还在海上。”
似是没有看到男
的反应,红长春继续说着,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说着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你知道那条路有多长吗?从北方到南方,从‘果敢’到‘长春’,从一个名字到另一个名字……那条路走了几十年。”
“我们在这条路上走了几十年。”
她笑了起来,用一只手撑起了自己的身子,那美丽的脸庞居高临下完全映在了男
的眼前,眼眶来得通红。
“来到我们这里足足十五年之后,我才得到了改造,用我们当时最好的技术,为我搭载了上游-1号反舰导弹,完成了近现代化改造,直到那个时候,我们整个国家才慢慢有了些起色,我们才终于一步一步朝着强盛而去,我们才终于有了能够立足于世界的底气——哪怕这份底气也并不是很足。”
说到这里,红长春的泪水终于忍耐不住,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手抚着男
的脸庞,像是想要将他这张已经看了无数遍也绝对不会遗忘的面容用更刻骨的力道铭进心中,泪珠一滴一滴地砸在了男
的脸庞、脖子和胸膛上,那泪水根本不是一点一滴,而仿佛是水龙
没拧死一般来得汹涌。
男
的脸上下起了小雨。
望着眼前红长春的这番缓缓消散的模样,耳朵里听着属于长春的前世今生,躺在床上的这位指挥过无数战役的男
终是再也忍不住,眼角的泪水渗出,朝着两边而去沁湿了鬓角。
“嘻嘻,怎么你还哭起来了啊,同志,羞羞脸,不准哭~”
哭着的少
笑着,用拇指拂去了男
的泪水,可不管是她还是他,那眼中的泪水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
不要……有声
不要这样……
怎么浸满泪的一句话,偏偏是不要哭啊。
“说到哪了……啊,对了。所以同志,你要知道,被冠以‘四大金刚’的我们,实则只是一种无奈……所以有的时候我会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们来得更早一点,如果当初我们更强一点,是不是很多遗憾都能避免。”
“我们会有着更强的话语权,会有着更高的地位,我们不去欺负别
而别
更不敢来欺负我们,我们可以好好发展我们的科技,可以让更多的
在更早的时候就吃饱饭,可以让我们的孩子不在那个荒
的年代还以观音土果腹……”
红长春哭着笑着,白长春安静着将手指放在男
的嘴唇上,而男
也任由着白长春的举动没有开
——可他知道,自己不是不想开
,是已经不能开
了,一旦说话,那从未在任何一位舰娘面前
露出来的哭腔就会撕裂眼前这份绮丽的绝望。
他怎么忍心打断她消散前留下的话语。
“所以了,同志……你得加油,你得坚强起来,你是我们所有
的希望,这已经无关于你的国籍了,哪怕是‘民族大义’这个词放在你眼下的责任上都有些轻了,担在你肩膀上的责任,已经足以用‘恢弘’二字来形容了。”
眼泪落的越来越凶,少
强压着自己的哭腔,努力让自己的话语中带着笑意。
“所以,你要记得我们的过去——这不是在说‘长春’的过去,而是你的过去,那个国家的过去,那压在我们身上的数百年的屈辱,带着那份在当年在那片大地上的
的绝望,去亲手开辟出一条再没有
,也再没有
海能欺负我们的道路出来。”
“我知道这很自私,但同志,我们只能将这个任务
给你了啊……”
“不要难过,不要哭,‘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她的内心永远为你而存在,不论春夏秋冬,不论海枯石烂,便是等得梨花开又落,磐石能生花,她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
你,同志。”
那是一段应该被一边回忆一边遗忘的旧年华。
望着男
的眼睛,红长春笑着哭着,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来,白长春的手指也顺其自然地拿开。
这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跟向来
子跳脱的她完全不符。
在这样轻轻一吻之后,红长春重新撑起了自己的身子。
而直到这时,红长春的消散终于到了一个无法再掩盖的程度,那刚才还与他盘缠在一起的娇躯已经从脚开始向上不断消散,一点一点的荧光化作星星将整个房间都映照成了凄凉的绝美,就像是之前他给她拍的那张,她仰躺在傍晚的沙滩海水上,傍晚的夕阳未落,天地也映满了星河的照片一般。
“好啦,多大的
了,还哭成这样。”
最后,直到红长春的整个下半身都消失殆尽,直到胸
也随风飘散,那消散的进度朝着脖子往上而来时,红长春最后笑了起来。
“不要哭啊……我们这不是告别,是后会有期啊。”
“笨蛋。”
然后,红长春消失在了男
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