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些,站在月光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
——这里还跳得飞快。
垂下眼,望着方才自己的双脚,现在却鞋袜穿的好好的,可脚上似乎还残留着自己弟子秋风的体温,以及那个东西带来的触感。
白霜用力闭了闭眼。
“小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
那远处山峦叠嶂,月光变得暗沉了些,偶有微弱的灯火在山野上闪烁,耳边虫鸣,风声。
这片天地又恢复了以前的宁静,强权,霸占,至少在近来不会再次上演,白霜就这么看了好些时候,心跳终于平复了下来,才转身回了祠堂。
重新在墙角坐下,看了下酣睡的秋风,倒是离了他远些,靠着冰冷的墙壁角闭上眼睛,可这一夜,她再也没能睡着。
秋风醒来时,太阳刚刚起。
他眨了眨眼,浑身说不出的畅快,身后的伤
已经不疼了,除了有点痒以外竟跟没事
似的,他撑着手臂坐起身来,
从身上簌簌落下,低
看去时,一脸惊恐的差点发出声。
在祠堂里扫了一圈,总算看到师父,师父还在,不过却隔得很远。
秋风顾不得想什么,从包袱里拿出自己的衣裳,在祠堂外迅速换上,这才回到了师父的跟前。
师父白霜靠着墙壁坐着,脑袋微微偏着,她平
里总是挺直脊梁骨,今
却微微弓着,整个
缩在角落里,看起来竟比平时瘦小了许多,素白衣裳上沾了点碎
,泥
。
几缕发丝散了开来,贴在脸颊上。
她睡着了,而且似乎睡得很沉。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师父睡着的模样——她眉毛微微瞥着,嘴角抿着,即便是睡梦中也带着一点防备,她的呼吸很轻很浅,几乎要听不到什么声音,胸
缓缓起伏,整个
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和昨夜自己中箭后的模样截然不同。
那几个强盗,现在怎么样了…
秋风伸出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碰了碰师父的手背。
“师父。”
白霜没动,秋风便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些:“师父,天亮了。”
白霜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初睁时蒙着一层水雾,目光涣散迷离了那么一瞬,才渐渐聚焦在了秋风脸上。
随后猛然坐直了身子,整个
认真了起来。
“还疼吗?”
秋风被师父的模样吓了一跳,本能摇
道:“不,不疼了,师父,你很累。”
白霜垂眸整理了一下衣襟,从地上沾了起来,她在墙角待了一整夜,临近太阳升起才觉得有点倦,起身时微微踉跄了一下,秋风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的手臂,白霜却抽了一下,犹豫了一下,便随着秋风搀扶。
“师父你昨晚——”
“走吧。”白霜打断他,声音是平
里那副淡淡的语调,像是昨夜什么也没发生过,“去村里看看。”
秋风张了张嘴,那些问题堵在了喉咙里,师父昨夜是不是没睡?
看起来很累,自己昨晚上是不是迷迷糊糊的做了什么,虽然具体已经记不清楚了。
秋风没时间多想,因为师父已经往外面走了,晨光照在她曼妙的背影上,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秋风只好跟上去。
村子比想的要小。
刚一进村
,秋风就见街边的木桩上绑着昨夜那几个壮汉,那几
耷拉着脑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已经是被狠狠教训过了,至于衣服上,鲜血渗了不少。
旁边围了一大群乡亲。
怒不可遏的看着这伙强盗。
可看到秋风二
来了,却立刻转变了态度,几个
提着几个木箱就来到了二
跟前,木箱放下打开盖子,里面堆着些
蛋,布料,或是什么东西。
秋风看了后,手忙脚
的不知该怎么接,身上背着的包袱还有昨
那些乡亲强塞的,今个又如此。
师父的大名他是彻底信了。
白霜微微抬
,语气仍是往
那副样子:“这些本就是你们的,何必送我。”她转
扫了一眼那几个强盗:“至于这几个,官府后面自会发落。”
说完俯首回礼,便领着秋风走了,秋风背着一堆东西小跑着跟在她身后,听着身后乡亲们的赞叹声感激声
织在了一起,心里那些自豪又涨了些。
他偷偷看白霜的侧脸——虽然表
没什么差异,可秋风总觉得师父今
走路比往常慢了些,像是真的累了。
今天,秋风跟师父走了几个村一个镇。
傍晚时分,白霜说要去一个地方。
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忽然听到前方传来潺潺水声,又走过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池温泉藏在山谷之间,水气蒸腾上来,泉水清澈见底。
底部铺着圆润的鹅暖石,水面上飘着不知名的花瓣。
被热气熏得微微蜷起。
“脱衣服。”白霜说。
秋风:“啊…”
白霜却已经走到泉边的青石前,解开了衣衫,素白衣料滑下肩
,水气蒸了上来,整个
显得朦朦胧胧,如梦如幻。
她没回
,却似九天仙
一般美,语气稍有空灵,淡淡:“伤
虽沾了水不好,但温泉却能活血化瘀,你身后的伤
虽好了七八成,但泡一泡显然更稳妥。”
秋风低着
飞快脱了衣服,只留了一条底裤,就扑通一声跳到了温泉里,水不
,刚刚过胸
,温热的水流包裹了上来,舒服得他忍不住就哼了出来。
一天的疲乏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秋风寻了个拐角蹲下来,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看向师父。
师父也下了水,她里面还穿着一件,是轻薄的底衣,被水打湿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部纤细的幅度,双腿修长纤细,她靠在那块最大的石
前,仰着
,长发随意的散开飘在水面上,黑发如墨,朦胧水雾中,她美得像一幅山水画。
二
隔了不小的距离,谁也不说话,水声潺潺,偶然远处传来几声鸟叫。
秋风蒸低着
看向水面上自己晃动的倒影,忽然就听师父她老
家开
了。
“七岁那年,还是
帝当道时,家里来了一伙强盗。”
她的声音很轻,合着水声几乎快要被雾气淹没,秋风望向师父,她仍靠在那块石
边上,目光望着
顶树叶,脸上却没什么表
。
“爹娘都被杀了,我躲在床底下的箱子里,从缝隙里看到地上都是血。”她顿了顿,手指轻拨水面:“第二天村里
把我送到镇上,恰好
帝的宠臣也在这一带行事,他姓莫名凌逍,容貌甚美,为我等伸张正义,旁边跟着个
子,模样清冷至极,见我可怜,塞了一袋钱,让我去读书,去学武功。”
秋风没说话,只是安静听着。
“于是我寻了一处地方上山苦练一身功夫,而山下,一晃二十载过去,
帝退位,帝位更迭…十年前,我十七,与你同岁,师父临终前,告诉我说,若将来有了本事,便多管一管世界不平事。”
“所以我到处走,平
除了练武修心,哪里有事去哪里,多年前去了那座山,觉得那里清净,便住了下来,一屋一瓦…”白霜美眸轻抬,似夹了点笑意落在他脸上:“于是后面你来了。”
秋风心跳得快了些。
“你那
和我说想学武时,我想起师父收我那
,和你一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