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看见了什么，想说柳月师姐在她睡着的时候这样那样，想说你这个徒弟不对劲——可他却张了张嘴，声音在嘴里打转，最后只挤出来几个字。
“师…师父，你好像没睡好…早上我看见…”
白霜抬起眼看他：“嗯？”
“师父，你醒啦？”
柳月端着托盘从灶房走出来，上面搁着那碗粥和一盘小菜，笑意盈盈地朝着师父走过去，她似乎趁着刚才的功夫，理了理发，甚至还换了身衣服，是浅黄色的长裙。
脸上又恢复和昨个一样的笑，就像是早上趴在师父跟前的
不是她。
“我算着这个时辰师父也该醒了，正好粥也热了一回。”柳月把托盘放在石桌上，自然而然地扶着白霜的手臂，把她引到桌边坐下，“师父先吃点东西，暖暖胃，昨夜师父喝了不少，我瞅着都心疼…”
白霜看她一眼，眼角微微弯了下：“你有心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秋风站在原地，看着柳月自然而然地师父递筷子，倒茶。
那动作就像是为其做了千百次那样。
秋风怔怔望着这一幕，直到看到柳月侧过身偏
时，飞快扫了自己一眼，嘴角的笑意仍在，可秋风还是看到她眸中闪过的一道寒光，像是挑衅，也像是警告。
秋风捏紧了拳，可师父现在就在旁边，自己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坐在柳月旁边，跟师父隔开的位置坐下，低吃着那碗已经凉透了的粥。
心里又气又无奈。
白霜吃了几
便放下筷子，用手心轻轻拍了拍胸咳了两声。
“今
心闷的厉害，怕是昨夜饮酒的关系。”她站起身来，理了理领：“我下山转一趟，透透气，你二在山上好生练武，不必跟来。”
柳月立刻放下碗站起身来：“师父一个下山？要不我陪——”
“不用。”白霜看了她一眼，语气虽平淡却不容反驳，“你刚来，山上不熟，秋风虽是你师弟，但比你早来，让他带带你。秋风，今把那套剑法再练练，回来我要看。”
秋风连忙点：“知道了师父。”
白霜没再多说，回屋里换了身衣服，带上那柄剑。
长发和往那般利落的束在脑后，不过半杯茶的功夫。
秋风就和往常那般，目送着师父出了院，沿着山路慢慢走远，步子看起来慢极了，可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林间。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秋风和柳月两个。
秋风吃完碗里的粥，站起来就要拿剑，他想好了——练剑，到师父回来为止，她总不能在自己练剑的时候搞出来什么名堂吧。
可他刚从院角拿起剑，沉默了片刻的柳月，突然想到了什么，没几下就像是变戏法似的端着杯茶走了过来。
“小师弟～，歇一歇再练嘛。”她把茶水递到秋风面前，杯子是玉的，秋风没见过，冒着雾气，“一早上又是劈柴挑水，又是做早膳的，多累啊，喝茶润润嗓子，总不比躲着师姐我吧？”
秋风看着那杯茶，心里警铃大作。
他想起柳月早上的所作所为，也想起她的眼神，他根本不敢接这杯茶，鬼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不，不用了师姐。”秋风握着风霜剑后退了半步，摇了摇：“我先练剑，师父回来要看的。”
柳月挑了挑眉，歪了歪看了秋风两眼，然后噗呲一声笑出来，眉眼弯弯道：“小师弟，你该不会担心我在茶里下了药吧？”
秋风被她说
，一下子耳根红了，缩着脖子没说话。
柳月又笑了下，端起这杯茶水凑到自己唇边，抿着茶杯喝了，杯沿在唇边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水痕：“喏，我先喝了，你放心了吧？我是你师姐，还能害你不成，咱这茶叶可是珍贵的很，想让你尝尝罢了。”
秋风看着她咽了下去，又看看她递过来的那杯茶，犹豫了一下，她神
坦
极了，笑容
净的就像是山泉水，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心怀鬼胎的类型。
秋风多希望早上只是看错了，可并不是。
“有些事装糊涂兴许会更好喔。”
耳畔传来她的声音，秋风想到，师父傍晚便会归来，她定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心里那
子顾虑也就消了大半，于是接过茶杯，一饮尽。
茶水温热，
时带着一淡淡的清甜，像是加了些花蜜，还带着淡淡
子香气，秋风砸吧了两下嘴
，觉得味道还不错，把茶杯还给柳月，说了声：“多谢师姐。”，秋风背了身，想了想又开道：“今之事，我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但你要晓得，那样示
并非君子所为。如若还有下次，我不会轻饶。”
秋风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自己正的不可思议，身后的柳月愣了两下，随即反应过来笑语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小师弟还真是一身正气！师姐今不妥，向你赔罪了。定不会有下次。”
他不语，压下心那莫名的不安，在院里空地练起剑来，风霜剑搭配师父传授的那套剑法，自己练得愈发熟练，或许是这两心里波折万分，竟渐渐沉了剑意之中。
将身后的柳月师姐暂时抛到脑后。
第一遍，顺畅。
第二遍，依旧如此。
第三遍，练到一半之时，秋风忽然感觉到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
他最开始只当是汗水糊了眼，抬手擦了擦，可模糊的感觉并未消散，而是在下一瞬过后，视线天旋地转，院外树枝扭曲成了奇怪的模样，脚下石板如波
般起伏。
秋风踉跄了两步，手中的风霜剑也失了力‘哐当’一下掉在了地上。
“师…姐…？”
他转看向柳月，那坐在石凳旁，双手撑在石桌上托着下，歪着看他，尽管视线已经摇摇晃晃，可秋风还是看到了那一抹不简单的笑意，以及在耳边愈发柔软起伏的声音：“小师弟，怎么啦？”
“是不是有点晕？”
秋风想接着说话，可舌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似的，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脑子里天旋地转，还是拼凑起了一个事实，她下了药…多半和给师父的是一样的。
她想害自己吗？可师父不久后便会回来，若是看到自己不在了，定会为自己报仇。
可她的嘴如此能言，若是找了个借，把自己加害了。恐怕师父也不会知道的。
身体发软，脑胀痛不堪，他听到了柳月的脚步声朝着他走来，不紧不慢的，鞋子踩在石板上发出声响，那什么药的药效上来了，秋风双腿一软，整个都不受控制的栽下去，可他仍在控制着自己。
直到一只手缓缓接住了倒下的自己，温热的子香气，还混了一丝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是师父的香气。
“小师弟啊小师弟。”柳月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响起来，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猫捉老鼠似的戏谑和满足，“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了。”
秋风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只张了张，柳月似是读懂了，用手轻拨了拨自己额前的碎发，笑语道：“我不会取你
命，但会给你一点难忘的教训。”
后面秋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不知过了多久，还没睁开眼，便觉天旋地转，尤其是后脑，像是被用棍
打过似的，秋风想抬手揉一揉，却发现双臂被牢牢束缚在身后，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