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了防御姿态,尽管她手无寸铁。
扳机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床的另一侧,身体微微压低,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浅色眼眸锐利如刀。
席德吓得缩到了11号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和碧蓝色的大眼睛。
奥菲丝则抓紧了身上的薄毯,翠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门
,怒火与警惕
织。
鹤隐走了进来。
他还是穿着那身简单的
色衣物,表
平静,手里推着一辆
致的银色餐车。
餐车上盖着保温的金属圆盖,散发出食物温热诱
的香气——烤面包、煎蛋、培根、新鲜水果的甜香,还有牛
或咖啡的醇厚气味。
这与房间里紧张到近乎凝固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甚至有些荒诞的对比。
他推着餐车走进房间,仿佛没有看到四个少
如临大敌的姿态和她们身上堪称“清凉”的装扮,自顾自地将餐车推到房间中央靠近沙发的地方,然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
“醒了?”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听不出什么
绪,“你们昏迷了一天一夜。现在是第二天上午。”一天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