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她要在他的瞳孔里确认自己的倒影。
她看到他也在看着她,目光
沉而专注,就像她一直渴望的那样。
在这个幻梦里,他的眼睛里只有她。
没有赤城,没有加贺,没有那些可以在编队中默契配合的航空母舰。
只有穿着白无垢的大凤,只有变成栖姬的大凤,只有愿意将一切都献给他的大凤。
“嗯……??”她再次忍不住溢出一声柔软的气息,声音里带着些微压抑不住的颤抖,嘴唇微张,湿润的下唇在齿间轻轻碾过,“指挥官大
……指挥官大
……齁、齁??——”
她的呼唤渐渐失去了完整的语句结构,变成纯粹的、不断重复的呢喃。
每一次呼唤都伴随着她身体细微的痉挛和指尖在他背脊上更紧的攀附。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呼唤一个具体的
,还是在呼唤一个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信仰。
她的泪水又流了下来,顺着眼角滑
发鬓,与海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咸。
她的心智魔方在胸腔中轰鸣,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共振,像一
被敲响的古老铜钟,将幸福的颤音传遍了她体内每一根神经。
舰装的黑茧之外,整个幻梦境在随着她的
感波动而微微震
。
水面上泛起了更多荧光,每一颗沙粒都在发出幽暗的辉光,像是无数颗星星沉
了海底。
天空的颜色已经彻底沉淀为
紫,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透出一缕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有声
大凤在意识恍惚的间隙里,忽然产生了一个清晰的念
。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如果这个茧永远不会打开就好了。
如果这片港湾可以成为永恒就好了。
她张开嘴唇,想要将这句话说出
。
但就在这个瞬间,她的心智魔方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茧壳之外,在港湾之外,在现实与妄想的边界上,正在靠近。
大凤愣了不到一秒,随即选择了忽略。
她将脸埋进“指挥官”的颈窝,
地吸了一
气。属于他的气息填满了她的鼻腔和肺部,驱散了那一瞬的不安感。
然后她继续投身于这场仪式之中,将一切疑虑与警觉都抛在脑后。
这个茧会保护她的。
指挥官会保护她的。
在这个只属于她自己的幻梦里,她终于获得了渴望已久的安宁。
水波轻柔地拍打着舰装的茧壳,发出细碎而规则的声响,仿佛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
大凤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再强迫自己睁开。
她已经看到了她想看的一切。
在这片没有比较、没有竞争、没有不安的港湾里,她终于成为了指挥官唯一的新娘。
——即便这一切都只是她用尽了全力为自己编织的一场梦。
……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没,港区的灯火在
夜中渐次熄灭。
指挥官独自走在通往海边旧船坞的碎石小径上,手电筒的光束切开浓稠的暗色,照亮前方被露水打湿的杂
。
他的海军外套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左胸
袋内侧,那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手帕贴身收藏着。
这是大凤数月前遗落在办公室的,他一直保留至今。
找到她,并非易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