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一路向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至胸
的位置。
隔着衣物,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温度正在透过布料渗进皮肤,渗进血
,最终抵达心脏。
那颗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猛烈力度搏动着,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直接跃
他的掌心。
“它在说……”大凤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掉泪,“它在说,想要离指挥官大
更近一些。”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面颊。拇指轻轻描过她的眼尾,触到了一点
意。那是尚未成型的泪珠,悬在她的睫毛根处,颤巍巍的。
“已经很近了。”他说。
“还不够。”大凤摇了摇
。
银白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的手臂上流淌,像一匹丝绸无声无息地滑过皮肤。
“我们之间,还隔着衣服,隔着皮肤,隔着骨骼——”
她踮起脚尖,将自己的额
贴上他的额。
“——隔着名为‘大凤’和‘指挥官’的两个名字。”
她说这话时,嗓音里的颤抖已经无法抑制。
但那不是曾经的偏执和恐惧,而是如同面对太久太久渴盼之物终于近在咫尺时、那份极致的不真实感。
指挥官低下
,又一次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
他的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缝,像在描摹一道只有他知道的隐秘海图。
大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嘴唇微微张开,迎接他的
。
他们的舌相触的瞬间,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又骤然松弛下来,仿佛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唾
融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湿润的、柔软的、毫不遮掩的生命之音。
大凤的手攀上了指挥官的肩背,指尖隔着衬衣陷
他背肌的纹理。
她能感受到那些肌
因为长期伏案工作而略微僵硬,也能感受到他脊柱的
廓,还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扩张与收缩。
这些都是活着的证据。
都是他真真切切存在于这里的证据。
他们维持着唇舌
缠的姿态,缓缓移动。
指挥官的后背触到办公桌的边缘,几份文件被挤压滑落,但没有
去管它们。
大凤的身体紧贴着他,那对丰满的胸脯隔着衣物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每一次起伏都让那份柔软的压力变化着形状,像一个不断重复的、温柔的海
。
她终于退开一点,银丝在她与他之间牵连了一瞬才断裂。她的唇比刚才更红润了,泛着湿润的光泽。
“指挥官大
……”她的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可以……帮我把衣服解开吗?”
这不是从前那种命令式的乞求,而是纯粹的、带着羞怯的询问。
指挥官的手指移向她舰装的第一个搭扣。
那是金属质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指腹触上卡扣时,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与大凤体温的炙热形成的鲜明对比。
咔哒一声轻响,扣子松开了。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大凤的舰装在他手中一层一层地剥落,像一朵花缓缓打开自己的花瓣。
外套滑落在她脚边时发出一声轻响。有声
衬裙的系带被解开时,丝质的布料从她肩
滑落的瞬间,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海鸟的翅膀划过夜风。
终于,她只剩下一套纯白的内衣站在他面前。
那内衣并非她从前穿的那种强调曲线的决胜款式,而是更简洁、更素净的样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