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排的周暖已经顾不上伪装了。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镜
微微颤抖；另一只手探进裙底，在碎花内裤边缘快速揉动。她的膝盖并得很紧，小腿却不住地打颤。
“学姐……”周暖的声音又软又黏，“学姐好厉害……”
林小鹿的背脊僵住。
“她叫我什么？”
“叫你学姐。”陈霖说。
“我……我不认识她。”林小鹿的声音有点慌，但身体诚实往前蹭了一下，“她、她怎么能一边学习一边做这种事？”
“跟你一样，”陈霖低声说，“热
学术。”
“放
！”林小鹿想反驳，尾音却变成一声呜咽。
她的
部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落，每次都把陈霖往自己腿根
处按。
“最终……最终测试阶段。”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划出长长的抛物线，“预计……预计还有十五秒到达峰值。”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她瞪着陈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快装不下去了。”
周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切换成了录像模式。
“学姐的表
……好漂亮……”周暖喃喃自语，手指加快。
前排的男生突然笑了一声，手机里传来“victory”的音效。他也不抬：“nice，这把mvp。”
教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三种不同频率的喘息。
林小鹿猛地抓住陈霖的肩膀。
\"帮我……\"她终于卸下高傲，声音细若蚊蚋，“别在外面磨了……进来。\"
陈霖的手扣住了林小鹿的腰。
\"你、你
什么？\"林小鹿的瞳孔缩了一下，但
没有抬起来。
\"配合实验。\"陈霖说。
\"谁要你配合……\"她的声音软得没什么气势，\"对照组应该保持静止。\"
陈霖的手指收紧，向上一顶。
林小鹿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急忙咬住嘴唇，把脸埋回陈霖肩膀。
\"这、这也太过分了……\"她的声音发抖，\"你真的进来了……\"
\"反应容器？\"
\"闭、闭嘴！\"她的指甲掐进陈霖的后背，\"我只是……我只是想记住。\"
可她根本没在记录。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陈霖的肩膀，整个
僵了大概两秒，然后开始自己往下坐。动作笨拙又急切，像在做一道她不会解的题，却硬着皮往上冲。
\"容器度……超出预期……\"她一边喘一边说，眼泪都要出来了，\"压强……压强好大……\"
前排传来一声快门。
周暖把手机往前伸了伸，镜几乎要越过椅背。她的脸贴在手机旁边，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吓。
\"学姐的腰在抖……\"周暖喃喃自语，另一只手在裙底疯狂揉动，\"好厉害……学姐在被慢慢吃掉……\"
\"谁在抖！\"林小鹿抬，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
，\"我、我只是被你弄得腿软！\"
她一边说，一边又往下坐了坐。
陈霖能感觉到她被撑开的紧致，湿润的内壁一层层裹上来，像要把他往里吸。
林小鹿的脚趾在毛绒靴子里蜷紧，过膝袜勒出的大腿线条绷成漂亮的弧度。
\"你、你根本没说会这么夸张……\"她的额抵住陈霖的，呼吸全
在他脸上，\"本天才快受不了了……\"
\"哪里不符？\"
\"比、比课本上画的大多了……\"她刚说完就意识到不对，整张脸
红，\"不是！我的意思是……\"
周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学姐的表……\"周暖把镜拉近，\"从高傲变成笨蛋了……\"
\"我才不是笨蛋！\"林小鹿想回骂，但陈霖又顶了一下，她的话直接碎成尖叫，\"啊——！\"
前排的男生吕茂突然笑出声：\"五杀！这波五杀！\"
林小鹿吓得一哆嗦，整个趴进陈霖怀里。
\"他、他会不会听见……\"
\"他在打游戏。\"陈霖说。
\"打什么游戏这么投
……\"林小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都这样了……\"
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开始自己轻轻扭动。卫衣下摆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百褶裙遮住了连接处，但遮挡不住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我没事……\"她闭着眼睛嘴硬，\"就是有点热……你别一直这样……\"
\"你在说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她终于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逞什么强了……\"
周暖的手机屏幕闪了一下，她切换了前置镜对准自己
红的脸。
\"我、我也想像学姐这样……\"她小声说，然后继续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