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她推推眼镜，“请您配合，同学。我有责任监督您恢复仪容。”
林小鹿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只能狠狠瞪了风纪委员一眼。
“本天才记住你了。”
“这是我的职责，”风纪委员蹲下去，从
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抬
看着林小鹿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白浊，“请不要
动。”
陈霖从沈书瑶手里抽出那条浅蓝色内裤，塞回袋。
然后他抬手，一
掌拍在沈书瑶
上。
啪。
声音在车棚里弹了一下。
沈书瑶整个
像被电击般弹起来，手里的湿巾飞出去飘在
地上。
她转身，眼镜滑到鼻尖，嘴张开又闭上，耳根以
眼可见的速度烧成红色。
“指、指导员？！”
“跟我走。”
沈书瑶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她弯腰捡起湿巾，塞进制服袋，又扶正眼镜，
吸一气。
“是，指导员。”
声音恢复了严肃，只是尾音还在发颤。
林小鹿从地上爬起来，拍掉百褶裙上的屑，瞪着陈霖。
“本天才呢？你拍她不拍我的？”
“回去做笔记。”
“什么？”
“今天的事，给我记录清楚。下次检查。”
林小鹿的眉毛拧成一团，鼻孔微微张开。
她的嘴唇动了动，显然在脑子里组织一长串毒舌反击。
但腿还在抖，百褶裙底下空
的，风从车棚
灌进来，凉飕飕地提醒她内裤还在陈霖袋里。
“本天才才不需要你赶！”
她弯腰捡起滑板车，把车把上的灰擦了又擦，拖延了整整十秒。然后踩上滑板，用力一蹬，
子在水泥地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白印。
滑出去大概三米，她又回，用栗色短发的侧脸对着陈霖。
“下次实验，记得叫本天才！”
然后她就跑了。
沈书瑶目送林小鹿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转看向陈霖。她的记录本已经翻到新的一页，钢笔帽拔开，随时准备记录。
“指导员，请问需要我做什么？”
“跟上就行。”
陈霖迈步往车棚外走，沈书瑶踩着黑色小皮鞋跟在后面，步子迈得又快又碎。
她的蓝色制服裙摆随着步伐整齐地摆动，风纪袖标在左臂上绷得紧紧的。
两穿过图书馆后侧的小路，绕到东侧台阶方向。
台阶上，周暖正坐在吕茂旁边，腰上还围着陈霖那件黑色外套。有声
吕茂低刷着短视频，游戏输了正在抱怨匹配机制太烂。
周暖先看到陈霖，条件反
般站起来，手忙脚地把外套往下拽了拽。然后她看到陈霖身后跟着的风纪委员，脸刷地白了。
“指、——”
她硬生生把“指导员”三个字咽回去，因为吕茂还在旁边。
吕茂抬，困惑地看着陈霖，又看看沈书瑶左臂上的红色袖标。
“哎？你不是上次那个——怎么风纪委员也来了？”
沈书瑶推推眼镜，上前一步，严肃地看向周暖和吕茂。
“我是风纪委员沈书瑶。正在协助指导员执行公务。”
吕茂的眉皱起来，转向周暖。
“什么指导员？什么公务？你知道吗？”
周暖张了张嘴，手指绞着外套下摆，不敢看吕茂的眼睛。
周暖抓着吕茂的袖子，把他往台阶侧面拽了两步。
她踮起脚尖，一只手挡在嘴边，凑到吕茂耳边快速说了几句。
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坐在台阶上的陈霖只能看到她衣服下的肩膀紧绷着，手指把吕茂的灰色卫衣袖子攥出几道褶。
吕茂的表
在五秒内完成了一整套变脸：困惑，震惊，然后是愤怒。
“你说他把你的——”
吕茂的声音拔高了半截，周暖猛地把手摁在他嘴上，把他剩下的话堵了回去。她的耳根红透了，眼神飘向陈霖，又飞快弹开。
吕茂把她的手从嘴上扯下来，呼吸了两，胸起伏得厉害。他转过身面向陈霖，下微微扬起，努力让自己的身高看起来不那么矮。
“你。”他抬起一根手指指向陈霖，又意识到风纪委员正站在旁边盯着他，那根手指在空中尴尬地蜷了一下，变成半握拳搁在身侧。
“你到底对我
朋友做了什么？”他压低声音，像是怕更多听见。
沈书瑶往前迈了半步，皮鞋在台阶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响。她翻开记录本，钢笔尖对着吕茂，表严肃得像在考场上抓到作弊。
“同学，请不要
扰指导员执行公务。根据——”
“公务？”吕茂皱眉打断她，“什么公务需要拿我朋友的、的——”
他又被周暖拽了一下袖子，没说下去。
吕茂咬着后槽牙想了想，突然抬起下。
“好，我不管什么公务不公务。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局？”
他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亮着《王者荣耀》的战绩页面。上赛季王者二十六星，胜率61%。
“我赢了，你以后离周暖远点。你赢了——”他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好如果输了怎么办，“你赢了，我就不管了。”
沈书瑶推推眼镜，又往前迈了半步，这次挡在陈霖和吕茂中间，语气一板一眼像念校规。
“同学，这种赌约不符合校园管理规定。指导员正在执行公务，我作为风纪委员有义务——”
“你闭嘴！”吕茂烦躁地抓了抓发，眼睛仍瞪着陈霖，“你是男的，你说话。别让生帮你挡着。打不打？”
周暖在他身后死命揪他的卫衣下摆，小声嘀咕着“别这样”，但他根本不听。
“三局两胜，今晚八点，线上开房间。加我好友，id是‘沉默战神’。”吕茂把手机屏幕亮给陈霖看，“不来就默认你认输。”
沈书瑶的钢笔停在纸面上方，眉皱成一团，明显对这种“扰公务”的行为感到不满，但指导员没发话，她只能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风从台阶上灌下来，吹得周暖腰间的黑色外套下摆轻轻晃动。她把脸埋在吕茂背后，不敢看陈霖。
吕茂收起手机，一只手揽住周暖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走，”他说，“离这远点。”
他拉着周暖往台阶下走，走到一半又回喊了一句：“记住，八点，沉默战神。不来你就是懦夫。”
周暖被他拽着往前走，步子踉踉跄跄，回看了陈霖一眼。嘴型动了动，像是在说“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