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一个小型遥控器和一枚
色的跳蛋。
那枚跳蛋不大,但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
现在,你要配合我。孟辉指示道。
孟辉将跳蛋抵在
,轻轻推
。
即使尺寸不大,异物进
的感觉还是让王若冰皱起了眉
。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个冰冷的物体正在侵
自己的身体,可她无法反抗,只能默默接受。
很好,现在把内裤拉上来。孟辉继续指示。
当内裤重新覆盖私处时,跳蛋被牢牢固定在了体内。
那种轻微的异物感让王若冰有些不适,她下意识地想要调整姿势,可孟辉接下来的话让她浑身一震。
从现在开始,你会一直处于高
边缘。孟辉启动了跳蛋,低频的震动立刻传遍王若冰的下体,这个跳蛋没有我的帮助,你永远也取不出来。有声
嗡嗡的震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王若冰能感觉到那枚小东西正在她的
道里勤勉工作。
每一次震动都
准地刺激着内壁,那种酥麻的感觉正在快速蔓延。
你的欲望会不断累积,孟辉继续他的暗示,但是永远无法达到高
。你会越来越难受,越来越渴望,但就是得不到释放。
是。王若冰呆滞地重复。
当我打响指后,你会恢复正常。
孟辉做出最后的指示,你会忘记被催眠的事,但会记得跳蛋的存在。
你会认为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是用来帮助你度过寂寞时光的。
是。王若冰继续保持呆滞。
孟辉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催眠暗示已经完全植
。
然后,他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王若冰站在那里,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可她的大腿正在微微颤抖,显示着体内的跳蛋正在发挥作用。
啪!
清脆的打响指声在空间里回
,王若冰的瞳孔瞬间恢复了焦点。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显然还在适应当前的
况。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困惑地问道,同时感受到了下体传来的震动。
没什么,只是给你送了个小礼物。孟辉无辜地说。
王若冰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体内的跳蛋正在辛勤工作,那种若有若无的震动让她既舒服又难受。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控制那种感觉。
这是什么东西?她红着脸质问。
跳蛋啊,你不是想要吗?孟辉装傻,我就勉为其难送你一个。
可她没想到孟辉会真的给她放
跳蛋,更没想到震动会这么折磨
。那种恰到好处的强度让她始终徘徊在高
边缘,却始终无法突
。
帮我拿出来…她哀求道。
为什么要拿出来?孟辉反问,不是很舒服吗?
确实,那种震动带来的快感不容否认。
可问题是,这种快感太过持久,太过稳定,让她无法忽视。
每一个步伐,每一次移动,都会引起体内跳蛋的晃动,带来新的刺激。
你太坏了…王若冰娇嗔地捶打着孟辉的腹肌,明知道
家受不了还这样…
孟辉享受着她的捶打,那些软绵绵的拳
对他来说如同按摩。他能看出来,王若冰正在逐渐适应体内的异物,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刺激。
好了,我也该去上课了。孟辉整理了一下衣服,他转身走出隔间,留下王若冰独自一
。
她靠在隔板上,感受着体内持续的震动。
那种刺激不算强烈,却异常顽固,让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兴奋状态。
她试着走动几步,发现只要控制好节奏,外
很难察觉异常。
可那种隐秘的刺激却让她倍感煎熬,她能感觉到
水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很快就浸湿了内裤。
王若冰看了看手表,距离下午第一节课还有十分钟。
她必须赶快回办公室准备教案,可体内的跳蛋让一切都变得困难。
每走一步,那种震动就会变换角度,刺激到不同的地方。
她咬着嘴唇走出隔间,尽量保持正常的步伐。
可即使如此谨慎,她还是能感觉到路过的老师投来的异样眼光。
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表
太过异常,还是大家真的发现了什么。
下午她站在讲台上,手持
笔,努力维持着教师的形象。可她的学生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王老师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体内的跳蛋依旧勤勉地工作着,那种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的双腿几乎站立不稳。
她只能将重心
流在两脚之间切换,试图分散那种刺激。
可这样做反而让跳蛋在体内移动,带来更多方位的刺激。
今天我们学习…王若冰强作镇定地讲课。
她能感觉到几十双眼睛正盯着自己,这让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
神。
可越是这样,体内的煎熬就越明显。
跳蛋的震动配合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让快感如同
水般一波波袭来。
最要命的是,她的
水已经完全失控。
即使隔着厚厚的内裤和丝袜,她依然能感觉到下体的湿润。
她只能暗暗祈祷不要在裤子上显出水渍,那样就真的是社死了。
王老师,这道题怎么做?一个学生举手提问。
王若冰走到那位同学身边,俯身查看题目。
这个动作让体内的跳蛋移位,恰好压在了g点上。
她差点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装作思考的样子。
这个题目要用配方法…她开始讲解,同时暗暗调整姿势。
可那个学生的问题特别多,一连串的追问让王若冰不得不保持同一个姿势很久。
而跳蛋则在这个过程中持续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让她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那种熟悉的征兆表明高
正在
近。
可她不能在这里高
,绝对不能。
于是她借
要板书,快速回到讲台,试图缓解这种冲动。
可即使是简单的板书也成为一种折磨。
她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够到黑板上方,而这个动作让跳蛋更加
。
她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好在学生们都在认真抄笔记,没
注意到异常。
四十分钟的课程如同四年般漫长。当下课铃响起时,王若冰几乎是逃跑般地离开了教室。她冲进办公室,瘫坐在椅子上,大
喘着气。
若冰老师,你还好吗?李老师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是有点贫血。王若冰随
编了个理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一定很红,那种
红不是发烧造成的,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她的
在衣服下挺立,下体更是洪水泛滥,整个
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可她不能表现出来,至少不能在同事们面前。
于是她强迫自己冷静,准备下节课的内容。
可即使是在批改作业时,她依然能感受到跳蛋的存在,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如同附骨之蛆,让她无法专心。
随着时间推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