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是面条,脚底踩在地板上时,黏腻的
发出轻微的“噗叽”声。
滚烫的泪珠持续不断地滴落,一滴滴坠落在摊开的账本纸页上。
那些墨字遇水晕开,化作大片大片的模糊墨迹,像是在记录她今晚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滴体
、每一分屈辱。
她伸手想要去拿桌上的钢笔,试图继续未完成的工作,但手指颤抖得握不住任何东西——
“啪!”
钢笔从指间滑落,重重砸在木质地板。
黑色的笔杆摔成两截,金属笔尖硬生生摔断,墨囊
裂,黑色的墨水溅在她沾满
的脚背上,与白浊混合成诡异的灰黑色。
那支笔再也无法书写了,就像她的
生,再也回不到从前的规整与清白。
等到一切结束,夜色
不见底,姚素禾拖着沉重躯体走出商行,高跟鞋鞋尖沾满楼道尘土,步履虚浮。
推开家门,萧川早已沉沉睡去,枕边瓷碗里盛着一碗温热糖水蛋,是他特意为她留的宵夜。
她轻手轻脚坐在床边,静静凝望萧川熟睡的眉眼,指尖轻轻拂过他平整的眉骨,心底漫开无边无际的自卑与愧疚。
她觉得自己满身污秽,连触碰
的资格都不复存在,窗外夜色沉沉,将她藏在心底的绝望,捂得密不透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