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了,姚素禾。从里到外,都记住我了。”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到门边,打开了反锁的门锁。
晚风带着梧桐叶的枯败气息吹了进来,吹散了屋里浓郁的
欲和
气味,却吹不散刻在姚素禾身体和灵魂上的烙印。
姚素禾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她才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蜷缩起了身体。
她伸手,颤抖地抚摸上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的饱胀感和异物感是如此清晰。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萧川温和的眉眼再次浮现,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永远也擦不掉的、名为“污秽”的
翳。
她知道,她抓住的那根浮木,已经和自己一起,
地沉
了更黑暗的泥沼底部。
屈辱散尽,她独自立在铜镜前,一点点将散落的盘扣重新扣合,梳理凌
散落的发丝。
可眼底无法遮掩的红胀,身上挥之不去的陌生男
气息,任凭如何擦拭整理,都无法抹去。
走出小院时,晚风卷着梧桐碎叶落在肩
,她脚步虚浮,只觉得自己身上
净的东西,又少了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