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
碎、践踏成了泥泞中的尘埃。
施锦舟没有立刻抽出手指。
他满意地感受着缠绕在他手指上那剧烈而绵长的、几乎要将他指骨夹断的痉挛和吸吮，感受着那源源不断、温热黏腻的蜜
冲刷。
他甚至在她高
最剧烈的时候，用手指恶意地撑开她柔软湿热的宫
边缘，模拟着
茎突
子宫颈的动作，更
地往里顶了顶，引发她更加强烈的一波绝望绞紧和失禁般的战栗。
他俯下身，重新贴近她汗湿的、苍白失神的侧脸，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征服者般的愉悦和残忍：“看……身体多诚实。萧川的衬衫还穿在身上，灵魂还在为他守节，可你这副身子……”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
黏稠拉丝的、半透明的体，然后故意将沾满她
的手指凑到她唇边，用那湿滑腥甜的体涂抹着她无意识微微张开的、颤抖的唇瓣。
“这副身子，已经学会怎么伺候我了。第一次被我摸，就抖成这样，流这么多水儿，自己就去了……真是个天生的、欠
的娃娃。”
姚素禾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瘫软在冰冷的床板上，像一具被彻底玩坏、抽空了灵魂的
偶。
泪水无声地滑落，眼神空
地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霉点。
萧川的衬衫依旧宽大地罩在她身上，领因为之前的挣扎和侵犯而大敞着，露出底下被揉捏得红肿一片、布满指痕和齿印的雪白胸
，以及那颗依旧挺立着、沾满透明汁的嫣红尖。
衬衫下摆凌
地卷起，被他自己和她涌出的蜜浸湿了一大片，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和湿漉漉的腿根。
那双穿着米白色短绒袜的脚，此刻无意识地蜷缩着，脚趾因为刚才的高和持续的紧张而死死地蜷扣在一起，
的趾尖隔着湿透的棉袜隐约可见，微微颤抖着。
丝袜的袜已经卷到了小腿肚，露出一截纤细的、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苍白的脚踝，上面似乎还沾着几滴从腿心溅落下来的、属于她自己的透明体。
施锦舟欣赏着她这副彻底崩溃、被欲望和屈辱彻底玷污的模样，就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毁坏、打上独有标记的艺术品。
他知道，仅仅是这一次，还远远不够。
但这是一个完美的开始。
他摧毁了她的骄傲，让她意识到自己身体的“不忠”，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对萧川的感
和愧疚——钉下了一根最粗、最毒的木楔。
这件萧川的衬衫，从现在起，对她而言恐怕不再是安稳的港湾，而是时刻提醒她今
耻辱与“背叛”的刑具了。
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从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以及上面沾染的、属于她的混合着血迹的粘稠
。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餍足和绝对的掌控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常工作中一次微不足道的、却收获颇丰的“盘查”或“审讯”。
“把衣服穿好。”他扔下冰冷的一句命令，仿佛刚才那个沉迷于侵犯和玩弄的不是他。
“收拾
净。别让看出来。尤其是……萧川。”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看着床上那具明显颤抖了一下的躯体，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残酷的弧度。
离别小院前，她反复拍打衬衫布料，拼命想要掸去屋内沾染的陌生烟味与浊气。
可她心里清楚，有些污秽烙印在心底，任凭如何擦拭，永远无法抹去。
回到家中，她悄悄将衬衫洗净晾晒，不敢让萧川察觉分毫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