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老胡后退半步,抡起皮带抽了下去。
皮带带着风声落在梁满仓的脊背上,啪的一声闷响,褂子抽
了,露出底下一道鲜红的血印子。
他的身子晃了一下,咬住了牙。
又是一皮带,这回抽在肩膀上,血印子叠着血印子。
马大凤在
群里叫了一声,被孙婶死死拽住。
老胡连着抽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又准又狠,皮带扣划过皮
发出刺耳的嗖嗖声。
梁满仓的嘴唇咬
了,血珠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一直没出声,低着
,眼睛盯着脚下的泥地。
泥地上有一群蚂蚁在搬一粒碎玉米,排着队往墙根底下爬。
他盯着那些蚂蚁,不去想背上的疼。
打到三十七下的时候,老胡停了手。不是打够了,是累了。他把皮带往腰间一挂,弯腰捏住梁满仓的下
,把他的脸抬起来。
“服不服?”
梁满仓看着他,眼珠子是
的,没有一滴泪。
老胡被他看得心里
发毛,把旁边的民兵推开,一脚踢在梁满仓右腿小腿上。
这一脚不是随便踢的——瞄准了胫骨侧面,脚尖狠狠撞在骨
最脆弱的地方。
一声闷响,像斧
劈进木
里。
梁满仓整个
往旁边倒下去,右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
两个民兵松了手,他直挺挺地倒在泥地上。
马大凤挣开了孙婶的手。她冲进院子里,扑到梁满仓身边,跪在泥地上把他的
抱起来。石
站在旁边,哇的一声哭了。
“满仓。”她拿袖子擦他脸上的血,“满仓你应我一声。”
梁满仓睁开眼,看见她的脸就在他眼前,眼泪滴在他的脸上。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老胡系好皮带,俩民兵把马大凤拉起来推到一边,他掸了掸袖
上的灰。
“这就是偷集体粮食的下场,都看清楚了。把梁满仓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