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萧靠在座椅上,
闭着眼睛,
手指攥着扶手。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
胸
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夜辰侧过
看着她。
似乎,
况不太妙。
她的脖子绷得很紧,
青筋凸起来,
像一根拉紧的弦。
躁郁症发作的时候,
绪像过山车。
刚才那场冲突把她推到了顶点,
现在飞机起飞,
空间封闭,
噪音刺耳,
身体失重。
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
她的
绪又从顶点往下坠。
夜辰迅速伸出手,
握住程萧的手。
她的手指很凉,
像握着一块冰。
夜辰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包住她的手指,
掌心贴着掌心,
温度一点一点传过去。
“放松。”
他的声音很低,
低到只有夜辰能听见:“那两个男
已经被赶走了,
有我在,
他们不敢再回来。”
“飞机上很安全,
你现在很安全。
”程萧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
没有抽回去。
夜辰继续说:“你听我的声音,
我在跟你说话。
你只需要听,
不需要回应。”
“其他的声音不重要,
引擎的声音不重要,
飞机起飞的声音不重要,
只有我的声音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