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
，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轻轻叩着膝盖。
她穿着一身赤红色的战裙，裙摆很短，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
皮肤不是白吟霜那种雪白，而是健康的蜜色，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最引
注目的不是她的脸也不是她的身材，而是她身上那种咄咄
的气场。
她就坐在那里没动，但林越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不是心理上的紧张，而是物理意义上的热。
这个
周围的空气温度明显比外面高了不止十度，整间屋子里都弥漫着一
燥炽热的气息。
她长得很美。
和白吟霜那种妖异的仙气不同，凤清音的美是带攻击
的——剑眉
鬓，丹凤眼里嵌着一对赤金色的瞳孔，嘴唇丰润饱满，下线条锋利得能切东西。
一
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像刚熄灭的火炭一样闪着暗红色的光，偶尔会自己飘动一下，像是活的一样。
顶没有耳朵，身后没有尾——凰族化形之后的拟度比狐族高得多。
\"族
隶，有什么
报要禀报本圣？\"凤清音上下打量着林越，赤金色的瞳孔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在扫到他裤裆位置的时候停了一下。
极其短暂的一下。
但林越捕捉到了。
他低下，用最卑微的语气开
：\"圣殿下，我叫林越，原是界的一个普通百姓，数月前被狐族圣白吟霜掳到妖界，成了她的——采补工具。她练的是采阳补
的功法，每隔一段时间就从我身上抽取元阳用来提升功力。\"
凤清音挑了挑眉，\"白吟霜这种事本圣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来告状的，找错了。妖界不保护族隶。\"
\"不是告状。\"林越抬起，直视凤清音的眼睛，\"我是来谈合作的。\"
凤清音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一个族隶，在她面前谈合作？
\"白吟霜的功法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林越继续说，语气沉稳到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吸走的元阳不纯粹，因为我的体质是纯阳之体。被纯阳之气污染过的灵力，短时间内看不出来，但时间长了会在经脉里积攒火毒——狐族属，和纯阳之气天生相克。她现在的功力确实比几个月前涨了不少，但她的经脉已经被纯阳之气侵蚀了，不出半年就会开始反噬。\"
这段话说得半真半假。
纯阳之体是真的——至少白吟霜验证过古籍之后已经信了。
火毒是林越现场编的。
但他说得足够笃定，而凤清音刚好是火属的妖族，对\"纯阳之气\"和\"火毒\"这些概念比任何都更敏感。
凤清音的手指停止了叩膝盖的动作。
\"你怎么证明你是纯阳之体？\"
\"圣殿下可以自己验证。\"林越
吸了一气，将自己的丹田微微打开一丝缝隙，释放出一缕极其微弱的纯阳之气。
那缕气息从他小腹的位置散出来，在空气中
眼看不见，但修为到了凤清音这个级别的妖族能透过灵觉感受到。
凤清音的赤金色瞳孔明显地缩了一下。
她感受到了——那是一纯粹的、温和而炽烈的阳气，和她体内的火属灵力产生了一种极为奇妙的共鸣。
这种感觉她从未在任何妖族身上感受过，更不用说一个族。
\"殿下不必困惑。\"林越捕捉到她的反应，继续往下说，\"纯阳之体在族是万中无一的体质，在妖界更是闻所未闻。白吟霜之所以一直把我留在身边，不是因为她需要我帮她恢复功力——而是因为她发现，通过采补纯阳之体的元阳，她的功力增长比以前快了数倍。但她不知道的是，纯阳之气对她这种属的妖族来说，吃下去是毒，迟早要还的。\"
\"那对本圣来说呢？\"凤清音的身体微微前倾，赤金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做\"兴趣\"的东西。
\"对凰族圣殿下来说——纯阳之气是解药。\"林越的语气笃定到了极点，\"殿下体内的火属灵力过于霸道，经脉长期在高热状态下运行，元不足是殿下最大的修炼瓶颈。纯阳之气温和纯正，刚好能中和殿下体内过剩的火力，同时补充元，帮助殿下突
瓶颈。\"
凤清音沉默了。
这段话
准地击中了她的软肋。
她的修为卡在灵海境中期已经整整一年了，不是因为天赋不够，而是因为体内火力和元的比例失衡得越来越严重。
凰族的功法越练火力越猛，但元的增长速度远远跟不上，导致她每次尝试突的时候经脉都会被自己的火力灼伤，功亏一篑。
这件事她从来没有跟任何说过。就连她最亲近的师父都不知道。眼前这个族隶，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觉。
\"我是纯阳之体，对阳之气的感应是天生的。\"林越面不改色地说，\"我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殿下身上的火属灵力强到令窒息，但殿下的元之气却少得可怜，就像一个火烧得特别旺的炉子，炉壁却薄得快要烧穿了。如果再不补充元，下次殿下冲击瓶颈的时候，炉壁就会——\"
\"够了。\"
凤清音打断了他。
她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
她的身高和白吟霜差不多，但气势比白吟霜更具压迫感，站在面前的时候就像一座随时会
发的火山。
空气里的温度又升高了好几度。
\"白吟霜那个蠢货吃了这么久都没发现你的价值，那是她眼瞎。你要投靠本圣，可以。但本圣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的族身份。\"林越说，\"族在妖界是隶，是食物，是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的东西。我能在妖界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依附一个足够强大的妖族。白吟霜对我的利用一旦结束，她就会杀了我。所以我需要在妖界找一个新的靠山。\"他顿了一下，\"殿下和白吟霜是死对，殿下收留我，等于掐断了白吟霜的灵气来源。同时殿下自己的修炼瓶颈也能得到解决。这是双赢。\"
凤清音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是一个猎看到猎物自己送上门的时候才会有的笑容。
\"说了这么多，你的意思就是——让本圣像白吟霜一样，吸你的阳气？\"有声
\"是采补纯阳之气补足元。\"林越纠正她的说法，\"不是单纯的抽取，是双向的
流。殿下吸收我的纯阳之气填补元，同时殿下的火属灵力也能淬炼我的体质。互相补足，各取所需。\"
凤清音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那双赤金色的瞳孔在近距离看更加摄，里面像是有细小的火焰在跳动。
然后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了下来。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滑过他的脖子，滑过他的胸，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了他腰间束带之下那个虽然隔着袍子但依然能看出
廓的位置。
林越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的下半身停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回了太师椅，重新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你说的这些话，本圣听着像是对的，但白吟霜的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