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白色真丝衬衫上也被溅上了一些，在浅色的布料上形成几团湿润的
色痕迹。
她的发髻已经完全松散了，长发披落，几缕发丝黏在她出汗的额
和颊侧。
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抹过自己下
上那道正在下滑的白浊痕迹，然后将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缓缓舔掉。
她又刮了刮自己鼻尖上的那一滴，再次送
中。
然后她按在胸前，用手掌沿着锁骨和
沟抚过，将那些还在缓缓流动的
体收集起来，低舔舐自己的掌心，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上只剩下透明湿润的痕迹。
她抬起。
午后的阳光斜照在她脸上，给她沾着残余
的皮肤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脸红透了，眼眶也有些湿润，但她的眼神却很平静——是那种被满足了某种需求后、从内到外彻底放松下来的平静。
她跪在他腿间，膝盖陷在地毯里，敞开的衬衫垂在臂弯，房
露着，沾着残和细汗，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她的发髻散了，长发披落在肩，几缕黏在脸侧。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舔舐而泛着水光，微微肿起。
她就那样跪着，微微喘息着，目光与他
汇。
林保保靠在椅背里，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微微起伏。
他低看着她的脸、她的身体、她身上他留下的痕迹。
他的阳物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垂在她眼前，
上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光泽。
他伸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她下唇边缘残留的一缕白浊痕迹，然后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额很烫，带着汗意的皮肤在他的嘴唇下微微湿润。
“做得很好，林秘书。”
他的声音恢复了低沉的温和，像
水退去后的沙滩，平静而温暖。
但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补了一句：“但惩罚还没结束。”
他靠回椅背，目光没有避开她，继续说道：“不过你可以先去把脸擦
净。然后回来。”
他的目光落在书桌一侧那只已经凉透的茶杯上，话音顿了顿，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笃定：“我要喝一杯茶。”
林若溪跪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心跳渐渐平复，但胸还残留着微微的热。
她缓缓点，声音带着刚被使用过的沙哑和温顺：“……是，总经理。”
她扶着桌沿慢慢站起来——跪得太久，膝盖有些发麻。
她站直后，将敞开的衬衫前襟合拢，但没有系扣子，只是拢了拢衣领，挡住胸那些湿痕。
她没有再穿回那条一步裙，就这样光着腿、穿着丝袜和敞开的衬衫，走出了书房。
走过客厅时，落地窗外的午后阳光正灿烂，大片的光斑落在木地板上。
她的影子被拉长，投
在光洁的地板上——一个穿着白衬衫和丝袜的
廓，长发披散，步履缓慢而稳定。
她的脸还是很烫，腿间还是湿的，胸还残留着他气味的痕迹。
但她心里很平静。
因为她是他的林秘书，也是他的姐姐，都是她心甘
愿的。
林若溪从书房走出来，光的双腿踩在客厅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脚步声。
敞开的白衬衫在她身上晃
，前襟没有系扣，只是随意拢了拢，领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罩边缘的蕾丝花纹。
她的长发披散着，几缕发丝黏在出汗的额角和颈侧，盘发的发夹早就松脱了，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嘴唇还有点肿，沾着自己清理后留下的水光。
她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弯腰用双手接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打了个激灵，脸上的燥热被暂时压下去了一些。
她直起身，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脸颊红未退，眼尾还带着一点湿润的红，嘴唇微肿，泛着被反复舔舐后的水润光泽。
她用指尖轻轻抹掉眼角残留的一点泪痕，又理了理散
的发，用一根皮筋在脑后松松地扎成一个低马尾。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衬衫，将前襟合拢，系上中间的两颗扣子——没有全系，只系到第四颗和第五颗的位置，让衣襟刚好遮住胸那些残留的湿润痕迹，但领依然敞开，锁骨和胸罩上缘若隐若现。
下身依然只穿着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没穿回那条一步裙——弟弟没有吩咐她穿，她也没有主动去拿。
她走到厨房，从橱柜里取出一只净的陶瓷茶杯——白底青花，简约温润的款式。
她打开冰箱，拿出茶叶罐，用茶匙舀了一小撮，放进杯底。
然后提起热水壶，将刚烧开的水沿着杯壁缓缓注，水流在杯底激起茶沫翻滚，茶叶在水中慢慢舒展开来，清澈的水渐渐染上浅碧的颜色。
淡雅的茶香随着热气升腾起来，带着一丝清冽的
木气息。
她端起茶杯，手指托着杯底，另一只手扶着杯沿，小心地走回书房，每一步都尽量不让茶水洒出来。
走到书房门时，她停了一下，吸一气，然后轻轻推开门。
林保保还坐在书桌后的皮椅上。
他靠进椅背，姿态放松，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踝搁在膝盖上，露出休闲裤下的一截脚踝。
那根刚刚在她房间释放过的阳物还没有完全收回裤子里，垂在敞开的拉链处，半软半硬地靠在他的大腿根，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微光。
他没有急着把它收回去，甚至没有拉上裤子拉链，仿佛那是一种不经意的展示，一种自然的状态，就像他本来就应该那样露着。
他似乎听到她推门的声音，抬起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换了一副模样进去的：发扎起来了，脸上的红退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消失；她系上了衬衫的几颗扣子，遮住了胸，但敞开的下摆在她走动时依然微微晃动，露出腰侧一截光的皮肤；她的手里端着一杯茶，白色的杯身，浅碧色的茶汤，热气袅袅上升，在她面前形成一道朦胧的纱幕。
他的目光从她端着茶杯的手、到她整洁了一些的发、再到她微肿的嘴唇，一路扫过，然后落在她端来的那杯茶上。
他微微点了点，脸上没有太多表，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放桌上。”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仿佛刚才那场在书房里进行的“惩罚”只是他
常工作中的一个小
曲。
但他没有合上的裤子拉链和依然露的下半身，与他的语气形成了微妙的矛盾。
林若溪走到书桌前，将茶杯放在他右手边的桌面上，杯底与红木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声。
茶汤还在冒着热气，浅碧色的水面漾起细小的涟漪，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放好杯子后退了半步，双手握在身前，微微低，安静地站在桌旁。她的目光低垂，落在他放在扶手上的指尖，没有直视他。
林保保没有端茶。
他靠进椅背，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从叠变成微微分开，那根半软的阳物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一下，更加完整地
露在她低垂的视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