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
。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陈雨桐嚼着嘴里的糖，一边吹泡泡一边催促，“明月的脚跑完步酸得要命，你挠到她脚不酸了再说。你在班上的地位不就是给我们挠脚心的嘛，这点事都
不好。”
挠脚心。
林辰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他看着面前因为运动后脚心酸胀而理所当然命令他挠脚的赵明月，又看了看靠在栏杆边一脸“你在磨蹭什么”的陈雨桐。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这两个
看起来完全不像在被催眠或意识被控制——她们说话的语气、表
、动作，全是她们平时真实的样子。
陈雨桐那种不耐烦的催促、赵明月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每一样都和平
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在她们此刻的世界观里，林辰的角色已经从“被霸凌的男同学”变成了“专门给她们脱下鞋子挠脚心的”。
他的内心里突然升起一
难以言喻的得意。
他尽量保持着表不要
露，慢吞吞地重新伸出手，托住赵明月那只灰袜包裹的脚，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在袜底的部位刮了几下。
赵明月的小腿肌
明显绷紧了——脚趾在袜子里短暂地蜷了一下，趾关节把袜尖撑出了五个小包。
“就这样——再挠。”赵明月说。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但尾音比平时轻了一点。她咬了一下嘴唇，尽量保持脸上的高冷。
这次林辰不再犹豫。
他加大了手指的力度，手指顺着脚心从中间向五个脚趾的方向依次向上挠去。
他先是从脚后跟处开始，食指和中指并排，沿着足弓的弧线向下划——袜子的布料纤维在他的指尖下轻轻摩擦，隔着这层薄薄的棉质他能感觉到足底皮肤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了一些。
然后是五道并排向上——从足弓凹窝处开始，五根手指各朝一根脚趾的方向刮过去。
他的手指从袜子的脚心位置一直刮到脚趾根部，能明显感觉到穿过的每一寸脚底肌都在轻微抽搐。
赵明月那张万年不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笑意。
先是呛到似的抿了一下嘴角，然后绷不住——嘴唇微微向上弯起，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颧骨的肌不受控制地向上提。
那只脚在他的手心里用眼可见的幅度微微颤抖着，五趾在袜子里并拢又伸开、并拢又伸开。
她能感觉到灰袜纤维在脚底与皮肤之间滑动时产生的额外痒感。
“哈……哈……挠得不错。就是这样。”她咬着牙把最后两个字说完，声音开始出现裂缝。
她的脚开始不规则地往回缩——想抽回去却被林辰发现了。
他立刻收回手，但下一秒又伸出双手捉住那只脚，一只手握住脚踝上方固定住，另一只手的动作继续。
手指从足弓往上推到脚趾根部，然后再从脚趾根部沿着脚底重新刮回足弓——整个脚底被来回耕耘了一遍。
“看不出来啊。”陈雨桐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她咽下了嘴里的泡泡糖，走到赵明月旁边蹲下来看林辰的动作，“你个废物挠脚心还挺会的嘛。明月都笑得停不下来了——你平时在外面是不是给挠过？”
“我……”林辰低着假装专注于手中的动作，用卑微的语气说，“可是你这样挠的话她脚会缩的。我一直要用手去拽回来，很影响我继续挠。”
陈雨桐站起来，用脚尖点地，一脸“你怎么这么笨”的表看着他。
“你蠢啊？你下去拿跳绳把我们两个绑起来挠不就行了。体育器材室还没锁门，你去陈老师的办公室里拿四根来。”她指着天台门的楼梯
方向，用命令的吻说，“还不快去。”
“……哦，好。”
林辰装出一副不愿的样子——让她以为他下去搬东西是件苦差事——但一转过身背对她们往下走，他就忍不住无声地咧嘴笑了笑。
他妈的，这也太顺利了。
他甚至不用亲自开要求她们让他绑起来，而是她们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体育器材室在一楼体育馆旁边。
这个时间学校的门卫还没锁门，器材室的窗户还开着。
他侧身从窗户翻了进去，从器材架上取下四根跳绳——每根都是最常见的麻绳跳绳，棕色麻绳，木制手柄，绳长接近三米。
他掂了掂手里的绳子，走到楼梯时把四根跳绳全都拿在一起卷好，
吸一气平复了一下绪，把嘴角那抹笑意压下去，重新装出那副被
无奈的苦相，慢慢爬上楼梯。
回到天台时，两个
生已经自己找好了位置。
陈雨桐和赵明月背靠着天台的铁栏杆坐在地上。
栏杆是那种老式的铁管栏杆，已经有些锈迹，但在下午的阳光下还散发着一金属被晒热后的味道。
两的双腿并拢向前伸直，旁边整齐地放着两双鞋子。
两双白袜脚——林辰这才注意到陈雨桐脱下鞋子后里面原来也是白袜。
她的袜子很净，中筒的高度，袜箍在小腿中间的位置，脚底处微微透出色。
两双袜子，一双白一双灰，就这样直直地伸在他面前，等着他自己去把她们缚起来。
林辰拿着跳绳走过去，有些笨手笨脚地把赵明月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的栏杆上。
她的手腕很细，麻绳在上面绕了两圈还有余裕。
他故意把绳子系得有点
——不是不会系，而是要让她们以为他不擅长绑东西，不会起疑。
然后是陈雨桐的手——她的手臂比赵明月要圆润一些，绳子在手腕上绕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绑完两个的双手之后他开始绑她们的脚。
赵明月的脚踝骨突出，绳圈绕上去收紧时她的脚趾微微动了一下。
陈雨桐则是在脚踝被绑住之后扭了扭身子，让自己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的手指在绑她们双脚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陈雨桐穿着白袜的脚底，她立刻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笑意的“嘶”，小腿缩了一下然后放松。
这个过程里，林辰的鼻子距离她们运动后的身体不过几十厘米。
他能闻到少运动后那种混合着汗味和沐浴露残留香气的体味——陈雨桐身上是某种果味的沐浴露加上运动出汗后的热烘烘的气息，赵明月则是更淡的肥皂味混着汗水蒸发后的微咸味道。
她们的双脚在运动鞋里捂了一整个下午，又跑了两圈体育课，袜子上附着着运动后温热的汗气。
那种味道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男
来说都充满了原始的感官刺激。
他的校裤前档已经不自觉地隆起了一个小包。顶起的布料很显眼。
陈雨桐注意到了。她靠在天台栏杆上，嘴角黏着新吹的泡泡糖，用下
指了一下他裤裆的位置。
“这就硬了？果然真是个废物。”她转对着赵明月用嘲笑的吻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见。
赵明月没有笑，但目光也不经意地在那个帐篷上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漠然地移开。
林辰低着不说话，心里只有一个念——你也只有现在能笑笑了。
他拉了拉绳子，确保两个都已经绑结实了，然后站起来，后退两步，看着面前这两个靠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