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这么说不就是相当于梅学姐认定了自己今天肯定会不合格吗?
“如果你能通过的话当然就不会被惩罚了呀。”梅学姐拿出自己的手册,坐在桌子旁,“好了,你坐在那边,拿出你的手册,开始准备答题了。”
其实墨语箐确信自己是没有办法通过这次测试了,不过她依旧对自己的运气充满自信。
“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墨语箐一边默念着自己熟记于心多年的答题
诀,然后自信满满地打开了考核界面。
“啊?为什么没有选择题?”
“嗯?什么时候说过有选择题了?”梅学姐在一旁一脸坏笑,“时间有限,在时间截止之前我就不打扰你了哦。”
“唔…”墨语箐看着面前的填空题,问答题,甚至还有
景模拟题,不禁在心里暗暗吐槽,这不就是那种思想教育类型的题吗?
墨语箐在一通奋力编造后,仍有部分题难以下手,于是她决定试图求助于梅学姐。
“梅学姐,要是早上起晚了的话会怎么样?”墨语箐问得十分直白。
“哦,大概是会被身上的装置刺激到醒来为止吧。”
“那这个这个这个呢?”墨语箐把答案写上后又开始询问下一道题的答案。“那就是这样然后这样了。”梅学姐继续回答着。
于是,这几道难以下手的题就按照梅学姐的回答原封不动地
了上去。“做好了!”墨语箐长舒一
气。
“嗯…”梅学姐似乎已经没法抑制住嘴角扬起的笑容了。
“怎…怎么了?”墨语箐感觉有些不对,梅学姐从刚刚开始就一副憋笑的样子了。
“没…没什么,看来有
今天要睡不好了哦。”梅学姐拍了拍墨语箐,“跟我走吧。”
“
嘛?”
“还能
嘛,接受今晚的小惩罚吧!”梅学姐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但这话却像是一把刀刺进了墨语箐的心里。
“都…都不需要批改一下的吗?”墨语箐怯怯地问道。
“就你刚才问我那几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够你不及格啦。”梅学姐弹了弹墨语箐的脑袋,“要记住,永远不要想着靠别
!”
“这…”墨语箐这才彻底意识到自己是被梅学姐耍了,可是明明梅学姐给自己的答案似乎还挺合理的,“你给我的都是错的答案吗?”
“怎么样?编得还挺像的吧。”梅学姐笑笑,“有些也不算是错的吧,只是不符合题意,毕竟是我出得题,当然知道正确答案。”
连题都是…墨语箐彻底意识到自己被梅学姐摆了一道,可是这又怪不得梅学姐,谁叫自己都不知道呢。
“比如刚才你问我早上起晚了会怎样,当然会被刺激到醒,但那道题是连续几天都起晚,那就不只是这么简单了。”梅学姐拉了拉墨语箐的手,“好啦好啦,走吧。”
“唔…别…梅学姐…我害怕……”就这样被拉去接受惩罚,墨语箐肯定是抗拒的。
“那我是先把你放在这里寸止几次再来找你,还是你现在就和我走呢?”梅学姐松开手,拿出手册。
“别别别…我去。”横竖都是死,墨语箐才不想给自己找更多的麻烦,早结束痛苦何尝不是一种智慧呢。
就这样,两
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我简单看了一下,你刚才的考核大概能得个10%的分数吧。”梅学姐拿着手册看着说道,“先坐这,把鞋子脱下来。”
“额…”如果是一开始,能脱掉这双麻烦的鞋子墨语箐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但现在的她知道,接下来要经历的,一定远比这双鞋麻烦。
“站起来,把手背过去。”梅学姐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绳子,这是已经准备好要把墨语箐绑起来了。
墨语箐也完全没办法反抗,就单论力量,自己都不是梅学姐的对手,因此完全没有挣扎的机会,墨语箐的双手就被结结实实地绑在身后了。
“站过去吧。”梅学姐那一块空地。
墨语箐只能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她不明白这么空的一块地能
什么。
随即她便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虽然之前已经见过各种智能设备,但这次又再一次地刷新了她的认知。
在她的身旁升起了一架三角形的架子,由机械自动将其吊至天花板上,同时这边有机械手将她下半身的衣物脱去后自动将她拎至三角架上。
同时下体的贞
带下巧妙地开了一个
,让三角架的顶端正好卡在
中,以至于自己的下体正好压在三角架上。
(其实就是坐在木马上啦)
“好了,祝你今晚过得愉快哦。”梅学姐摆了摆手准备离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你既然都睡了一天了,晚上应该会很
神吧,要好好享受哦。”
“梅学姐…”墨语箐还没来得及叫出梅学姐几个字,梅学姐就关掉了大部分的灯光,转身关门离开了,只留下墨语箐一个
。
“唔…”墨语箐就这样被一个
留在了幽暗的地下小屋内,双腿后弯地骑在木马上,下面久违地接触到了其他的事物,然而却并不舒服。
于是,墨语箐尝试着把腿伸直放下。
然而刚一放下,一阵刺痛就沿着腿部袭来让她不得不条件反
般地抬起脚。
经过一番试探,墨语箐发现似乎只要任意脚尖触地就会遭到电击。
“那就算了大不了就把腿抬起来就好了嘛。”墨语箐理所应当地想着。
十分钟后,她就为她天真的想法而感到后悔了。
且不说双腿抬起会逐渐变得酸痛,就是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下体上,也令墨语箐那未经世事的身体感觉有些难以承受。
“何不趁此机会试试能不能去一次呢?”墨语箐又生一计,于是开始尝试扭动身体试图摩擦下面。
然而下面的装置贴合得很好,不管墨语箐怎么扭动,都只是能加大对下体的压力以及缓缓增加一丝丝的
欲。
结果不仅消耗了体力,还变得更加难受了。
“唔…腿要夹不住了。”把腿往后折得够高可以夹在木马上,这样可以借助木马的力避免脚尖触地,但这样折动幅度过大却导致腿很快就开始酸痛,渐渐地失去知觉。
“唔额…”墨语箐不知道房间是否隔音以及如果自己大喊的话会不会有
来帮助自己,但她现在实在是有点难以忍受了。
“咳咳…有
吗?”墨语箐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句。
没
回应。
“有
能听到吗?”
依旧没有
回应。
看来是真的没
能来帮一下自己了。
但是自己现在这样又有什么办法呢?
虽然只是手被绑了起来,坐在木马上,但,要是再坐下去,恐怕会承受不了的。
但是面对无
的现实,承受不了也得承受。起码墨语箐还有一个把脚放下来的选择,虽然是实在没有力气被迫的。
“噫…”墨语箐硬挺着用脚尖点了一下地,至少是把已经麻木的下体从木马中解救出了一点,代价自然是要承受电击的疼痛。
“呃…”想要把腿伸直就只能挨电,不然就要用力弯腿,两难的境地令墨语箐近乎崩溃。
“还有…多久…”墨语箐还没有办法昏睡,一旦腿部不用力就会自然下垂导致被电击清醒。
长时间的束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