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强低低地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得意。
他把阿卿按到地上,让她躺着,然后把她的两条小腿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阿卿的下身完全
露出来。
瑞强俯身压下去,再次进
她。
这一次更猛烈。洗手间里回
着“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阿卿越来越放
的呻吟。
“嗯嗯嗯……啊……啊……好舒服……啊嗯嗯……来了……又来了……”
“
死你这个小骚货……
这么紧……是不是老公
得太少了……”
“啊--!”
阿卿浑身痉挛,双腿紧紧夹住瑞强的脖子。
与此同时,瑞强闷哼一声,猛地抽送了几下,然后死死抵住她。
阿伟看到他的大腿肌
绷紧,知道他在阿卿体内
了。
过了好一会儿,两
才分开。
瑞强靠在墙上喘气,阿卿则慢慢坐起身,伸手去够花洒。
“你等会儿来我房间。”瑞强说,“最后一次。明天就各奔东西了。”有声
“不行。”阿卿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太危险。他随时会醒。”
“怂货。”瑞强啐了一
,“行了,我先走。你冲
净。”
阿伟迅速退回床上,躺下,闭上眼睛。
不一会儿,浴室门开了。
瑞强轻手轻脚地走出来,穿上衣服,悄悄带上门离开。
浴室的灯还亮着,水声还在继续。
阿伟躺在黑暗中,听着那哗哗的水声,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阿卿高
时后仰的脖颈。
瑞强掐着她腰的手。
那根在她体内进出、最后
进去的东西。
他的
茎硬得像铁棍。
又痛又硬。
---
又过了很久,浴室的水声才停。
阿卿轻手轻脚地走出来,身上裹着浴巾。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睡衣穿上,然后慢慢爬上床。
她躺在阿伟身边,背对着他。
阿伟能闻到她身上刚洗过澡的味道--牛
蜂蜜味的沐浴露,香气清新而甜腻。
两
都醒着,但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阿伟感觉到阿卿在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后来,她轻轻起身,蹑手蹑脚地穿鞋,悄悄打开房门。
走了。
阿伟睁开眼睛,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他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针孔摄像
的监控软件。
画面切换到一个房间--瑞强的房间。
画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们拉灯了。
阿伟盯着那片黑暗,耳边仿佛还能听到浴室里那“啪滋啪滋”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是四十分钟。
房门轻轻响了。
阿卿回来了。
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身体微微颤抖。
沉默。
然后,他听到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老公,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醒他,又像是自言自语。
阿伟没有动,没有说话,装作睡得很沉。
但他的眼角有些湿润。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感动?愤怒?悲哀?还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快意?
他分不清。
也不想分清。
他只知道,他亲手把妻子推向了
渊。
而现在,局面已经失控了。
他只能默默接受这一切。
---
第二天早上,阿伟送阿卿去火车站。
她换回了那身端庄的白领装扮--职业套装,中跟鞋,
发挽成低马尾。整个
又恢复了那个温婉贤淑的赵主任的模样。
昨晚那个在浴室里被
得
叫连连的
,仿佛是另一个
。
“路上小心。”阿伟把行李箱递给她。
“嗯。”阿卿接过箱子,替他理了理衣领,温柔道,“你也要注意身体。按时吃饭,早点睡觉,别熬夜。”
“好。”
“调试的时候小心点,别逞能。”
“好。”
两
在候车室依偎着坐了一会儿。
周围
投来羡慕的目光,大概在想:这对夫妻感
真好。
检票时,阿卿回
看了阿伟一眼。
她的表
很复杂,似有心事,欲言又止。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站。
阿伟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
群中,直到那列开往他们家乡的火车缓缓启动,驶出车站。
---
离开车站后,阿伟拨通了发小阿胜的电话。
“喂,胜哥。”
“哟,阿伟!难得你主动打电话。”阿胜那边的背景音嘈杂,大概在什么娱乐场所。
“今晚麻烦你个事儿。阿卿晚上十一点到站,你开车去接她一趟。我让她带了点
海参给你。”
“嫂子回来了?没问题没问题!”阿胜爽快答应,“我一定平平安安把嫂子送回家,你放一百个心!”
阿伟挂断电话,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这时,手机亮了。
是瑞强发来的消息:阿伟,部门安排我先回去了,剩下的调试工作
给你。
阿伟皱起眉。
昨天瑞强还说要留到最后,今天突然就要走?
他回复:好的,路上小心。
瑞强很快回了个“ok”的表
。
阿伟收起手机,站在
来
往的火车站广场上,看着这座城市灰蒙蒙的天空。
心里的那丝不安,悄悄地蔓延开来。
---
晚上,阿伟独自一
坐在酒店房间。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从隐蔽的文件路径里调出昨晚的监控录像。
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时间倒回。
瑞强扶着醉醺醺的他回到房间,把他扔到床上,盖上被子。
然后,瑞强转身。
阿卿站在房间中央,看起来有些紧张。
“嫂子。”瑞强笑着走近她。
“你该回去了。”阿卿后退一步。
“别装了。”瑞强抓住她的手腕,“明天就走了,最后一次。”
阿卿小声挣扎:“放手……他……”
“醉成那样,天塌下来都醒不了。”
她被他按在了床上。
裙子被撩起来,内裤被扯掉,两条白生生的腿被分开,然后……
画面里,阿卿的挣扎很快就变成了配合。
她的腿勾住瑞强的腰,扭动着迎合他的抽送。
那张端庄的脸仰了起来,嘴
张着,发出他在浴室里听到的那种压抑的呻吟。
阿伟盯着屏幕,
茎再次充血,胀得发疼。
他看着监控里的阿卿被换成后
式,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