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上了副驾驶座，另外两个打手搬着一个箱子也上了车，坐在林柔卿的前面。张虎关上了车后门。
两辆车向郊区的墓园开去。到了墓园，打手们和江启没有下车，刘枫、张惠、张虎带着林柔卿往墓园里面走去。
“你们
什么？”一位
工作
员拦住了四个，她看着一丝不挂的林柔卿露出惊讶的表
。
“我们来扫墓。”张惠说。
“哪有这样来扫墓的？你们是什么啊。”工作员指着林柔卿说。
“哪有规定说扫墓必须穿衣服的？这是
隶，隶你听说过吗？隶是不能穿衣服的。”张惠争辩起来。
工作员确实听说过，但今天是第一次亲眼看到隶，“这不行，你们会吓到其他的。”
但刘枫不打算放弃，她对工作员说：“这个隶的亲埋在这个墓园里，我是她的主，好心才来带她扫墓的。让她自己跟你说。”刘枫示意林柔卿去请求工作员。
林柔卿慢慢跪下，爬到工作员的脚边，抬起
，带着悲伤的神色，仰视着说道：“士，我的丈夫埋在这个墓园里。我作为隶只能赤
着身体。请你允许我进去扫墓吧。”说完林柔卿跪拜了下去。
也许是被林柔卿感动了，也许是被林柔卿的举动吓到了，工作员不再涉，慌忙退开了。
四个继续往前走，路上偶尔有来扫墓的，看到林柔卿都露出惊异的神色。
林柔卿在前面带路，很快找到了丈夫的墓碑。
“你一生的
，林柔卿。真是感啊。”刘枫读着墓碑上的字，嘲讽道。
“好了，说点什么吧。”张惠说。
林柔卿脸上充满悲戚和忧愁，跪在丈夫的墓碑前。
“等待的姿态！”张惠命令道。林柔卿被迫摆出等待的姿态，
露出私处。
“把你的况告诉郑复吧？他一定很关心。”刘枫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恨意。
林柔卿咬紧嘴唇，眼睛看着地面。
啪！林柔卿的背上挨了一鞭。
林柔卿抬起眼睛，慢慢哽咽着说道：“复哥，为了我们的儿小婉，我选择成为刘枫夫的隶，从此以后赤身体地生活。”
“复哥，我的脖子戴上了无法取下的项圈，私处被打上了隶的记号，手臂、大腿、腋下和
眼被除去了毛发。”有声
在张惠的示意下，林柔卿转过身，以展示的姿态，
撅着面对墓碑，“复哥，我的眼里塞进了
塞，我只有拉屎时可以取下。”
林柔卿转回身，重新跪坐在墓碑前，她用手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复哥，夫决定保留我的长发和
毛。我还被允许保留我们的订婚戒指。”
说到这里，林柔卿再也忍不住泪水，她不再说话，低声地哭泣。
刘枫示意张虎打了一个电话，两个打手抬着一个箱子走来。箱子里是一个花圈，花圈上写着“卑贱的隶林柔卿敬献”。
“把花圈献给丈夫吧，这是夫特意准备的。”张惠说。
林柔卿拭去脸上的泪水，跪拜着对刘枫说：“谢谢夫。”然后站起身，把花圈放在墓碑前。
“我倒是不用感谢了，这是主的责任。”刘枫嘲讽道，又指着张虎和两位打手说：“但是他们三个带你过来，该怎么感谢呢？”
林柔卿面对张虎和两位打手跪下来，刚准备进行跪拜，刘枫拦住了她：“跪拜是不够的，总要付点工钱吧？”
林柔卿转看着刘枫，“夫，我……我没有钱。”
“是啊，你是个身无分文、赤身体、连衣服和鞋子也没有的隶！那么，用你的身体感谢怎么样？”
张虎和两位打手听到刘枫的话，眼里冒出了光。
“这样吧，你在这里为他们每个
一次，就算是工钱了。”刘枫命令道。
林柔卿听到刘枫的话，大声喊道：“不！！！夫……夫，求求你，不要让我在丈夫的墓前做这种事！”
“还真是麻烦的隶啊！既然她不愿意，那么你们自己动手吧！”刘枫说。
“自己动手吧，对着墓碑。”张惠终于明白了刘枫的意思，一边向张虎使眼色，一边说。
张虎也明白了，“好啊，那就只好我们自己撸了，比比看谁能
到墓碑上？”
听到恶魔们的话语，林柔卿急切地站起来阻拦说：“不要侮辱复哥的墓！”
啪！张惠打了林柔卿一个耳光，林柔卿仿佛一下被击垮了，再次跪坐在地上。
“如果你的话，可以把
全部咽下，这样就好了。”刘枫冷冷地说。
“说什么一生的，却不愿意保护丈夫的墓碑！”张惠讽刺道。
林柔卿抬起，泪眼朦胧地望着天空，仿佛在祈求上天的帮助和丈夫的原谅。
终于，她慢慢用手擦去泪水，看着张虎，用清冷地语气说：“主，感谢你。请让隶林柔卿为你。”
张虎掏出茎，林柔卿带着悲伤的神色开始吮吸。
“爽啊——啊——”，张虎了。
林柔卿拼命地吞咽着，她吐出茎，又仔细地舔着
上残留的。她要保护复哥的坟墓，她不能让一滴恶魔的落在这里。
“啊——啊——”
林柔卿吮吸着打手的茎，她的前后动着，雪白的
房和跟着颤抖，初秋的风吹动她散
的发丝。她认真地吮吸着，仿佛忘记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