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好了，我知道了。”刘金不耐烦地说。
“夫
，让她们再宣誓吧？”张惠拿出了一张纸，询问刘枫。
刘枫点了点
，于是张惠把写好誓词的纸递给了林柔卿，“把上面的誓词读一遍！”
林柔卿接过纸，看到上面的词句，露出悲哀的神色。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读出誓词：“我，林柔卿，和妹妹林妤卿，有幸成为刘枫夫和刘家的
隶，愿意衷心侍奉。我们作为卑贱的隶，已经一无所有，愿意赤身
体的被夫饲养，努力接受一切调教和训练。我和妹妹的脖子上安装着项圈，私处被打上隶的记号，
和
唇被穿环，除了发外的一切毛发都被除去，请夫接受我们这样可笑的
体。我和妹妹已经接受了绝育手术，不再是完整的
，请主放心和我们
。”
林柔卿读到最后，声音变得哽咽，她把纸还给张惠，伏拜在地上。林妤卿也跟着姐姐，伏拜下去。
“好了，今天也晚了，从明天起程先生要好好调教她们。”刘枫满意地说。
“夫，最后给她们拍一张照片。”张惠拿出了一个拍立得相机。
“对着我，并排跪好！”张惠命令道。
林柔卿和林妤卿面对着张惠，以等待的姿势并排跪坐着，脸上充满悲伤的神色。
“笑一笑！”张惠一边命令着，一边按下了快门，一张照片从相机里打印了出来。
张惠带着林柔卿和林妤卿走回了牢房，把纪念照片仔细地贴在了牢房的墙上。
“这是你们姐妹彻底成为刘家隶的幸福的一天，要好好纪念。”面对微笑着说出恶魔般言语的张惠，林柔卿和林妤卿只是默默地低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