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赵柔
吸了一
气，转过
来冲他温柔地笑了笑：“我是不是很唠叨？跟你一个孩子说这些负能量的事。”
“没有，赵阿姨。”苏小念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喜欢听你说。”
赵柔的眼睛震颤了一下，与苏小念清澈而坚定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她慌忙移开了目光，脸蛋飞起两抹娇羞的红晕。
“你比同龄的孩子懂事太多了。”她低声道，“苏婉真把你教得很好。”
“震——震——”
就在这时，苏小念裤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有声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名是“秦阿姨”。
消息预览里写着：“想你了 三天没碰你好难受”
直接、火辣、毫无遮掩。
苏小念盯着那行字看了约一秒钟，没有点开，直接将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下重重按在了沙发扶手上。
赵柔将他这一连串的动作看在眼里。她聪明地没有去问是谁的消息，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回，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
暗流在客厅里无声涌动。
苏小念的拇指压在手机背面，心里一片清明。
放在三天前，秦曼的消息会让他瞬间血脉喯张；可现在，面对秦曼那野兽般的索取，他心里反而升起了一
说不出的抵触。
相比之下，身边这个温柔、脆弱、无意间散发着成熟体香与温
的赵柔，才真正触动了他心底最的地方。
“不早了，小念。”赵柔站起身来，“快回去吧，一会儿你妈妈该回家找你了。”
她送他走到门。
玄关柔和的灯光倾泻下来，照在她那微微凌
的发髻与修长的颈项上。
赵柔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拉开。
“明天……还来吗？”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尾音有些含糊，像是问句，又像是某种充满期盼的祈祷。
苏小念停下脚步，回看着她。
灯光下，赵柔那双大而水润的眼睛正定定地凝视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不加掩饰的依恋与渴望。
“来，我每天都来。”苏小念回答。
赵柔抿了抿樱唇，小嘴轻轻往里收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欢喜。随后，她一把拉开了防盗门。
“明天阿姨做清蒸鲫鱼，给你补补身子。”
苏小念跨出门槛，回最后看了她一眼。
赵柔扶着门框，正冲着他甜甜地笑着。那笑容不再是修水管时的客套与感激，而是褪去了所有防备、像个少
般纯粹而轻盈的欢笑。
门缓缓合上了。
苏小念站在安静的楼道里，直到声控灯熄灭，他才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回自家门。
回到家里，客厅里亮着灯，苏婉的房间门关着，门缝下透着光。
苏小念径直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在床边坐下。他拿出手机，翻转屏幕，点开了秦曼的微信框。
那句“想你了 三天没碰你好难受”依然静静地挂在上面。
苏小念的拇指悬在输
框上方。
若是换作以前，他或许会怀着被动而刺激的心秒回过去。
可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全是赵柔在饭桌上温柔地给他夹红烧
的模样、洗碗时手腕相贴的脉搏跳动，以及她问出“明天还来吗”时那双蓄满的眼睛。
他没有回复。
苏小念直接退出了与秦曼的聊天界面，指尖在微信通讯录里停留了片刻。
赵柔还没有加他的微信，她的像甚至不在他的列表里。
苏小念看着空白的页面，嘴角轻轻扬起一抹弧度，随后按下了锁屏键。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窗外夜色如水，对面的楼房亮着零星的灯光。
苏小念将手机放在床柜上，拉过被子躺下。
闭上眼睛前，他的舌尖似乎还残留着那块红烧浓郁甜香的味道，耳朵里还响着赵柔温柔的絮语。
而在墙的另一边，赵柔应该也在怀着满心的期盼，收拾着那个不再冷清的厨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