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她。
“抱歉，但你爸是个会计，
格就跟这职业一样保守无趣。他务实又古板。秦寿却狂野
冒险，还靠着歪门邪道发财。那年你八岁，我刚查出怀了双胞胎，你爸正为钱发愁时，秦寿主动提出给他份工作。”
“拍a片？”
“不，亲的，不是当演员，是给\'''' 冰火\'''' 公司当会计。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你叔叔开价近六位数，比你爸当时工资高三十万，还说公司发展起来会加薪。可你爸拒绝了，说自己绝不想沾那个行业的边。”
“你生气吗？”
“没，我觉得你爸有点太死板，”她笑出声，“双关语见谅，但决定权在他。不过你叔叔被惹毛了，说你爸总摆出高
一等的架势。两大吵一架，足足一年多没说话。”
“后来你爸失业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们真有点慌，两个妹妹还在用尿布，公司能不能东山再起也没准信。他找你叔叔借钱被拒，但工作机会又摆到面前。你叔叔说该放下固执养家了。”
“结果又吵起来。幸好你爸很快被召回原公司。他们关系刚缓和，有天晚饭你叔叔喝多了，突然问我愿不愿意为他的妻网站拍片，说跟你爸过了这么多年，我肯定渴望真枪实弹……”
“看吧！渣！”我抱起胳膊，一脸果然如此。
“他喝醉了，你爸本想息事宁。我打圆场说自己没要看，他反倒越说越露骨。好不容易岔开话题聊起钱的事，说到你过两年要上大学，两个妹妹也同龄，双重学费压力……开始还正常，就是讨论理财，然后……”她突然停住。
“你爸离席时，秦寿直接对我摊牌，说早就想上我。不仅因为够辣，更刺激的是搞兄弟
的背德感——用他的原话是\'''' 
自己嫂嫂\''''.”
“——渣——！”我捏着嗓子怪声怪气。
“我让他闭嘴，结果他开价十万块要偷
，保证你爸不会知道。我说自己不是
，他反问\'''' 谁都有个价\'''' ，说他自己就是这么发迹的。我反驳时，他非要当场证明给我看。”
当爸爸回到房间时，他恢复了平常的谈话语气，我也就放松下来。
后来他们去书房抽烟，突然就听见你爸爸冲他大吼，让他滚出我们家，永远别再靠近我们的家。
我想你知道细节——那混蛋当时正试图说服你爸爸把我卖给他过夜。
所以这就能让我相信他不会再次提出这种要求？ 我怀疑地反问。
我是说，他之前有两次主动提出帮忙都是真心的，想给你爸爸介绍更好的工作机会。
你爸两次都拒绝了，而且态度都有点粗
。
别误会，他为那个买春提议发火完全合理……但秦寿确实不止一次尝试过正当途径，我希望他这次也会……
那你不介意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咧嘴笑道， 正好见见\'''' 亲的\'''' 叔叔，闲聊几句，说不定我装出愁眉苦脸的样子还能帮你促成
易……
我不想要你去。
因为你清楚最后会发展到哪一步。
就算真发展到那步，那也是我的选择，你没必要知道细节。
所以你准备骗我。 我摇摇
， 谢谢啊，妈。
无知是福。
但如果我往最坏处想呢？
妈妈刚要开
，我滑过沙发将双手按在她肩上： 妈，我你。你是个了不起的，已经为我们付出了一切……但你不能这样。求你了。
她眼眶瞬间通红，紧紧搂住我低声耳语： 我也你，亲的……还有妹妹们……阿恒，我只要咱们能渡过难关，不计代价……
妈，想想爸爸，想想我和妹妹们。你真愿意让那个下流胚……碰你？他事后绝对会不断要挟你，这点你很清楚。要是他录像勒索你继续妥协呢？
他不会……
你根本不知道他能
出什么。妈，就当为我？我们搬走重来过……
阿恒……
至少让我跟着去。如果他不用正当方式帮忙，我们立刻走。我绝不会让他碰你，绝不。
我们家的顶梁柱。
妈妈轻声道，同时在我脸颊落下一吻， 亲的，你和妹妹们就是我的一切。
我太你了，阿恒。
这段
子让我们母子变得前所未有的亲密——大多数妈妈永远没机会像这样真正了解成长为男的儿子。
虽然处境很糟糕……但我真的为你成长为这样的男子汉而骄傲。
那就让这个男履行对爸爸的承诺，好好保护你。 我嗓音沙哑地请求道， 你绝不能单独去见叔叔。
好吧。 妈妈叹息着把我搂得更紧，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我……不会背着你见他的。
保证？ 我稍稍拉开距离，直视她的眼睛。
我保证……会把见面改到我们都有空的时间。
好。 她在说谎，但我已经不想再争辩。
这才对。 她点点， 我要赶紧换掉这身滑稽衣服，把那
骚劲儿洗掉。
妈妈站起身时低笑道： 知道吗？这身打扮倒挺适合卧室趣，可惜没欣赏。
只要你愿意，随时都能找到欣赏的。
哦？怎么找？连和我自己小叔子说话都要被看门狗儿子盯着。
那起码别找色网站老板约会。 我眨眨眼。
行啊，那我就找个看黄片的，怎样？有声
这个可以。 我咧嘴笑了， 我就经常看。
下流胚。 妈妈板着脸说。
这话从穿得像《熟狂野假期》剧服的嘴里说出来可真没说服力。
嘴真毒。 妈妈笑着摇， 快去睡吧，宝贝，明早再聊。
知道了。
我目送她走上通往卧室的楼梯，当她走到能让我瞥见裙底风光的高度时，不得不移开视线。
虽然很希望她别再这样打扮，但绝不是以向恶心的叔叔屈服为代价。
我不相信她不会瞒着我去见叔叔的话。
关灯上楼时，我盘算着明天该找什么借请假——明天下午妈妈下班时，我绝对要尾随她，绝不能让她单独见叔叔。
楼梯间的墙壁上挂着爸妈的合影，我凝视着照片里的爸爸低声说： 别担心，爸爸，我来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