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发热。
妹妹们冲出门后，她环住我腰际在脸颊印下一吻，耳语道： 我们都会好起来的，阿恒。
所有
都是。
她顿了顿补充： 你我之间也是，今天是为了
……我比从前更你了，亲的，永远记住。
晚餐其乐融融，长期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
回家后我们
流给洗完澡的妹妹们读《哈利波特》，妈妈蹩脚的英式
音惹得哄堂大笑。
哄睡孩子后两小时，我仍辗转难眠。
最终我猛地坐起，双脚悬在床沿挣扎着鼓起勇气。
去找妈妈说什么？
我们再试一次 ？
能继续做吗 ？
还是 妈，我真的很喜欢……
最后一个未成形的念
戛然而止。
低盯着床单，忆起她蜷在我怀里的温度，环抱她时胸腔传来的心跳，颈间拂过的温热吐息——就像幼时她千百次拥抱我那样。
这种相拥而眠的亲密，远比白昼那场潦
事更珍贵。
体
合谁都会，但昨夜那种灵魂相契的亲近呢？
我站起身套上一条运动裤，正抓起t恤时突然想——谁在乎呢？
妈妈早把我看光了，而且我一点儿也不介意她用那种眼神打量我，当然前提是她和我想的一样。
走到门边刚拉开门，就和抬手要敲门的妈妈撞了个正着，惊得我猛然后退。
天啊！ 妈妈惊呼着倒退半步，随即笑出声， 这默契程度简直像彩排过似的。
是啊， 我故作轻松地点， 有事吗？ 见她主动找来，我竭力掩饰原本要去找她的意图。
我们俩的事。 她歪着，眉毛微微挑起， 我睡不着，而你看上去
神得很。 她目光扫过我半
的上身， 刚才要去哪儿？
呃，本来想上厕所…… 我摇摇， 不，其实……我是打算去找你谈谈。
正好， 她从我身边挤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我也在床上翻来覆去，才终于下定决心过来。
她的手指在门锁上轻轻一拨，走向我床边时丝绸睡袍发出簌簌声响， 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当然，我…… 我的声音突然哽住，眼睁睁看着她坐在我床上叠起修长的双腿。
那件暗红色睡袍毫无感设计可言，但此刻穿在她身上就足以让我心跳漏拍。
过来呀。 她拍拍床垫，嘴角扬起促狭的笑， 又不吃，要真会吃早该有案底了吧？
我在她身旁坐下，注意到睡袍腰带系得规整，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扎成马尾。
没有今早和昨夜那种心描绘的妆容，整个素净得根本不像要引诱谁的样子。
可偏偏这样的她更让我心动。
这才是我记忆中的妈妈——那种无需靠风骚装扮就自然动的美丽。
比起幻想中的学生制服，眼前这个不施
黛的
才是我心底真正的妈妈形象。
发什么呆呢，阿恒？
你呢？ 我反问。
我……会好的。
她点点，将手覆在我膝的手背上， 儿子，我有几件事必须告诉你……用忏悔这个词更准确。
但在那之前…… 她的指甲无意识刮擦着我的指节， 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阿恒，你…… 她喉滚动了下， 我们之间做过的事……你喜欢吗？
，关键时刻来了，这烫手山芋居然扔给了我！
要是我答应却猜错她心思怎么办？
要是她拒绝可实际上想要我，那我岂不是搞砸了？
想起叔叔说过的话。
打死我也没想过会参考他的建议，但他确实说中了我现在的感受，而且他坚信妈妈……
如果不好回答，我完全理解。
不，我……我是喜欢的，只是…… 回忆起搂着她的感觉，我决定赌一把， 我觉得昨晚那样更好，就是……之后我们亲密依偎着……
妈妈绽开笑容捏了捏我的手： 这个回答我很喜欢，阿恒，真的。
是吗？
嗯，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今天……我……说这不是我想要的时候……她
吸一气， 我得从说起，好吗？
好。
妈妈曲起腿侧身面向我。
松开我的手后，她把腿挪到我背后，忽然抓着我的手按在她大腿上，我浑身一激灵。
偷瞄她睡袍缝隙时被她抓个正着，赶紧抬生怕过度解读这个动作。
首先我让叔叔误导了你。
什么意思？
我……不是故意的，至少起初不是。记得我阻止你去吗？真正原因是怕你会阻拦我接受他的提议。
那为什么改主意？
因为……其实在他家时我撒谎了，我早知道他有恋母
结。
你知道？
多年前我吐槽他那些继母题材电影和所谓亲生母子的片子时，你爸爸就说过。
我当时还开玩笑说他肯定花钱雇扮妈妈，你爸讲的就是你叔叔昨天说的故事。
所以呢？
所以……我潜意识里知道，如果带你去让他看见我们母子，加上我走投无路的样子，他肯定会提那种要求。感觉……是我设计了你。
可明明是我逮到你想单独见他。
妈妈叹了气， 阿恒，没比妈妈更了解儿子。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会偷偷跟来？
你从小就保护我，我知道你肯定会在场。
我……我本可以赶你走，但没这么做是因为……我……我需要他主动上钩。
我利用你引他
局，让他以为能得偿所愿——得到母子亲热的画面——其实是要
他出我们需要的东西。
没关系。 我耸耸肩， 你做这些和单独找他时的动机一样，不就是为了钱和妹妹们……
也为我自己。 她捏住我下
迫使我直视她， 阿恒，在见你叔叔之前……我就开始用不该有的方式想着你。
你……你说什么？
你听清了。
妈妈低下， 两个月前……当我盘算着向叔叔要钱时，一边告诉自己别招惹那个变态，尤其你爸爸绝不会同意。
但一想到他的恋母结……
她话锋一转： 有件事你叔叔没提过——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爷爷说……他妈妈当年同意秦寿的求欢，不仅因为老公是个滥的混蛋，更因为她寂寞难耐。
现在想来，秦寿是真心她。
你怎么确定不是单纯……
因为我……昨晚从你身上感受到了。就算今天场面那么荒唐……你眼里有同样的东西。
我？可是妈妈……
让我把话说完，因为之后我不想再提这事了，我们就往前看，好吗？
好。 她这样说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
所以我把他从脑海中抹去，想着银行那边总会有什么转机。
但我无法忽视的是，我是个……而且是个孤独的。
宝贝，我想念你爸爸，他永远在我心里占据重要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