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被虐待、被掌控的渴望,那些文字在纸面上颤抖,将李欣澄内心
处最
暗且卑微的欲望完全剖开。
他并没有感到厌恶,反而感觉到一种血
沸腾的共鸣。他对犯罪心理学的狂热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完美的实践对象。
【原来你隐藏在自卑之下的,是这种渴求啊,欣澄。你不只是想被我看见,你是想被我彻底撕碎,然后在我的掌控中重新定义你的存在。】
他低声轻笑,声音中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
他将本子缓缓阖上,指腹在封面上用力压下,仿佛在透过这本子地掌控着那个刚刚逃跑的
孩。
他感受到一种极致的快感,那是发现猎物最核心弱点时的兴奋感,让他的眼神变得极其浓稠且偏执。
【你以为把本子给我就能终结这段关系?不,这才是真正的开始。你把你最肮脏的秘密
给了我,这意味着你已经在
神上将自己献祭给了我。】
他站起身,皮鞋在地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没有立刻追击,而是将本子妥善地收进背包的最
处,重新戴好金丝边眼镜,掩盖住眼中尚未褪去的疯狂。
【你现在一定在某个角落发抖,以为自己逃到了安全区。但你不知道,当你渴望被虐待时,你就已经亲手为我打开了囚笼的门。】
他转身走出教室,步履从容地走向校园的
凉处。
他在心中
确地计算着李欣澄可能的躲藏地点,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盘算着如何用她最渴望的方式,将她一点一点地揉碎在自己的掌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