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腰上的动作却诚实得残忍，怎么也停不下来。
就在那
快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即将释放的临界点上，卫青云忽然动了。
在睡梦中的卫青云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有声
她原本背对着江照月、蜷缩着侧躺的姿势，忽然松开了，整个
像猫伸懒腰一样往另一侧一转，从背对变成了面对江照月。
眼睛仍旧闭着，看起来睡的很死。
可她这一翻身，身体的位置也跟着变了。
原本江照月的
紧贴着后腰侧面的位置，现在两身体之间骤然没了距离，那根正在挺动的
顺着翻身的惯
滑过腰侧，擦过腹沟，最后不偏不倚地戳在了一个比后腰更加柔软的地方。
皮绵软温润，素白的小腹。
吊带背心早就卷到了胸
以上，她的整个腹部完全
露。
那片皮肤比腰侧更白皙，更柔软，覆着一层极薄的皮下脂肪，摸上去像浸过温水的丝绸。
因为睡得很沉，她的腹部完全放松，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而江照月那根狰狞的赤红色，正直挺挺地戳在肚脐下方两指宽的位置，陷进那片软里，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现在卫青云翻过身来面对江照月，那张睡着的脸近在咫尺，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借着月光看清卫青云脸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近到只要她再低一低，嘴唇就能碰到卫青云的额。
而她的正戳在家的小腹上。
道德感和罪恶感同时尖叫着让她停下来，可身体偏偏在这个时候违背了所有理智。
底下那片小腹的触感比腰侧更好——更软，更暖，更光滑，像被一团温热的云包裹着。
腰不受控制地轻轻往前送了一下，在柔软的肚皮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马眼蹭过肚脐旁边，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动作幅度比方才在腰侧时更小，频率却更急。
她不敢挺得太用力，怕弄醒卫青云，只能让冠浅浅地在皮肤表面研磨，借助腺
的润滑在柔软的肚皮上来回滑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腺体下方的花
随着动作轻轻拍在卫青云的耻骨上方，发出极其轻微的、闷闷的声响。
卫青云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只是在她蹭到一个稍微重一点的幅度时，含糊地哼了一声，眉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脸往她怀里又拱了拱。
又软又糯，带着困意的鼻音成了压垮江照月的最后一根稻
。
她猛地将往下压，让它抵在卫青云小腹最柔软的中央，然后整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浓稠的白浆从马眼里
而出，第一极猛，直接打在卫青云的肚脐上方，溅成一朵白色的花。
第二紧跟其后，在肚脐眼里，盛满了又溢出来，顺着腹中线的弧度往下淌。
了不知道多少下，量多得惊，卫青云整个小腹，从胸下方到耻骨上方，几乎都被白浊覆盖了。
有的顺着腰侧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有的沿着腹沟的褶皱聚成一洼，还有几滴溅得比较远，落在了卷起的背心边缘。
卫青云自始至终没有醒。
只是在
溅到肚皮上时，大概感觉到了温热的湿意，不舒服地扭了一下腰，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然后翻了个身，重新背对江照月，把被子往怀里一拽，缩成一团继续睡。
她这一翻身，那些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长长的白痕。
江照月跪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她低看着卫青云后背上被蹭到的，又看看床单上那片狼藉，表
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然后她开始了清理，先去浴室把毛巾用热水浸湿，拧到半
，回来极其小心地、一点一点地擦掉卫青云肚子上的痕迹。
从胸下方开始，绕过肚脐，一直到耻骨上方，每一寸皮肤都擦了三遍。
然后又去换了一条净的湿毛巾，把腰侧和后背蹭到的地方也擦净。
最后她翻出一条净的床单，用极尽缓慢的动作，在不挪动卫青云的前提下，把弄脏的床单抽出来，换上新的。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大汗淋漓，又去冲了个澡，这一晚上真是洗了无数次澡。
卫青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在用热毛巾擦她的肚子，还以为是做梦，舒服地往被子里又缩了缩，睡得更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