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我意外的是,赵峰也拨开
群,走了过来。
他那
黄毛在
群中格外扎眼,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眼神里却多了些别的东西——一种探究的、饶有兴味的光芒。
“可以啊,林天,
藏不露嘛。”赵峰一手
在古驰长裤的
袋里,另一只手很随意地搭在我的课桌上,“沈老师居然是你妈。怪不得我看你有点眼熟,气质是有点像。”
我
笑两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一起走?顺路聊聊?”赵峰发出邀请,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但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本想拒绝,但看着周围同学的目光,又想到他那个市长老爹的背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好点了点
。
于是,在不少同学或羡慕或好奇的注视下,我和赵峰一起走出了教室。一路上,他果然开始“旁敲侧击”。
“沈老师在家也这么……严肃吗?”他挑了挑眉,“我看她对你还挺温柔的。”
“还好吧,我妈对工作比较认真。”我谨慎地回答。
“哦……”赵峰拉长了语调,“那沈老师平时有什么
好?比如健身?逛街?我看她身材保持得真好,尤其是……”他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妈喜欢看书,听音乐。”我避重就轻,心里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这家伙每一句话都像在试探,试图窥探妈妈私生活的一角。
“是吗?”赵峰似乎并不满意我的回答,又换了个方向,“沈老师结婚挺早的吧?你爸……”
“我爸工作忙,经常出差。”我打断他,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赵峰看了我一眼,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抵触,笑了笑,没再继续追问爸爸的话题,但话锋一转:
“那你妈一个
在家挺辛苦的吧?又要工作又要照顾你。不过我看沈老师气质那么好,肯定很会保养,用的护肤品都很高级吧?”
“我不太清楚这些。”我的回答越来越简短敷衍。
这段从教学楼到校门
的路,今天显得格外漫长。
赵峰的问题像苍蝇一样围绕着我,每一个都让我如坐针毡。
他表面上是在闲聊,但每个问题都隐隐指向妈妈的私
领域,那种试图剥开妈妈高冷外壳、窥视内里的意图,让我极度不适。
我一边机械地应付着,一边暗自庆幸妈妈有
水的秘密我守
如瓶。要是被这家伙知道,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
好不容易熬到了校门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已经安静地停在路边。穿着制服的司机看到赵峰,立刻下车恭敬地打开了后座车门。
“行了,我车来了。”赵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今天聊得挺开心,林天,以后常联系啊。咱们同班,又是前后桌,多亲近亲近。”
他钻进车里,降下车窗,又对我露出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替我向沈老师问好。”
奔驰车缓缓驶离,汇
车流。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长长地舒了一
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总算把这个难缠的家伙应付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