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嗯”。
目送着神一随意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动作利落地穿上,然后拿起摄像机和那个牛皮纸袋,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大门关闭的声音之后。
当然。
自己刚才经历的一切,远非简单的“失身”或“被侵犯”。
那
骨髓的快感,那不由自主的顺从和配合,那被引导着说出的羞耻话语和主动寻求快感的行为,以及神一最后那句关于“刻印”的低语和允许她“作为自慰配菜回忆”的指令……这一切都暗示着更
层次、更可怕的
控和改变。
自己还远未被彻底“击垮”或“征服”,仅仅是站在了神一那名为“调教”的、
不见底的
渊边缘,被推下了第一步,并且身上已经被打下了某种难以磨灭的烙印。
这件事,此刻意识朦胧、身心俱疲、只残留着“好舒服”这种最原始感官记忆的栞,还完全无法理解,甚至没有余力去
思。
她只能单纯地、反复地回想着那灭顶般的快感瞬间,并在那种回忆中,再次感觉到
间传来细微的、熟悉的悸动。
床上,妻子那被抛弃般横陈、完全因快感而融化、失去神采的脸庞,与枕边银色相框里丈夫那永远温柔、充满
意的凝视,形成了沉默而残酷的对比。
丈夫的照片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一个永恒的、无声的见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