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完全不同,此刻的顾言昭,像一
被解开了束缚的野兽。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梳妆台上,从后面狠狠地进
了她。没有前戏,没有缓冲,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冲撞。
“嗯啊——!”林清浅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一丝奇异快感的惊叫。
丝袜的柔滑与他粗
的动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撕裂,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
更加汹涌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沉沦的模样,长发凌
,面色
红,眼中噙着泪水,双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正以一种羞耻的姿态承受着身后男
的占有。
“喜欢吗?宝宝?”顾言昭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大手用力地抓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穿着这个被我
,是不是更爽?”
林清浅已经无法思考,也说不出话来。
她的身体被前所未有的快感所淹没,羞耻感和欲望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极致体验。
这一晚,顾言昭用各种她想都想不到的姿势,在她穿着这双黑色丝袜的状态下,一遍又一遍地占有了她。
他让她知道了,原来
可以如此激烈,如此疯狂,如此……令
堕落。
当一切结束时,林清浅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那双昂贵的丝袜已经被撕得
烂不堪。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身体的每一寸仿佛都被重新塑造过。
顾言昭躺在她身边,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
孩那张依旧带着泪痕的清秀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如同驯兽师般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