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偷偷亲了李强一下。
李强的余光扫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假装看电影。
五十分钟时第三次。杨冰亲了他的嘴唇。
一小时十五分时第四次。杨冰亲了他的下
。
纪录片接近尾声，候鸟终于飞到了目的地。屏幕上出现了夕阳下的湿地，无数只白色的鸟在金色的水面上降落。
秘书第五次在她体内释放。
顶进子宫
，
灌满了已经容纳了四波特的子宫——多余的体从
被挤出来，顺着沙发上的防水垫流到了垫子边缘。
杨冰的身体随着内
颤动着。然后她转过，在李强的嘴唇上亲了第五下。
这次的吻比之前的都长——大概三秒钟。她的嘴唇贴着丈夫的嘴唇，舌尖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五次，”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悄悄话，“今天秘书表现一般，只了五次。下次换个持久一点的秘书值家庭班，不然亲你的次数太少了。”
李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到底是嫌他没够，还是嫌亲我太少了？”
杨冰想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都嫌。”
纪录片结束了。屏幕上出现了滚动字幕和一段悠长的片尾曲。
杨冰拍了拍身上秘书的背：“好了，电影看完了，起来吧。”
秘书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来。
五波的累积效果立刻显现——大量白色浊从她的小涌出，顺着沙发垫流了下去。
杨冰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大腿内侧，然后坐了起来。
“去洗澡吧。”
别墅的浴室在主卧套间里，不大，但装修得很温馨——米色的瓷砖，暖黄色的灯光，一个小型的按摩浴缸和一个独立的淋浴间。
杨冰走进浴室的时候，秘书已经提前在里面等着了。
秘书让杨冰坐在淋浴间里的小凳子上。
热水从花洒里均匀地洒下来，蒸汽很快充满了整个淋浴间。
杨冰闭上眼睛，把微微后仰，让热水顺着发和脸颊流下来。
王秘书蹲在她面前，将一只手伸到她的双腿之间。有声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地滑
她的小——经过一整天的使用，已经完全张开，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地就整根没了。
他开始用手指在她
道处打圈，将子宫附近残留的一点一点地抠出来。
他的动作很轻，但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密的清洁工作。
手指在道壁上来回滑动，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些白色的残，被淋浴的热水冲走。
他要反复这个动作四五次，直到抠出来的体从浑浊的白色变成透明的水色，才算是“初步清洁”完成。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十五分钟。杨冰全程闭着眼睛，享受着热水冲在身上的感觉。她没有看王秘书，因为她的注意力正在和门外的
聊天。
李强靠在浴室门框上，穿着那件灰色的棉质t恤，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他看着王秘书的手指在妻子的小里进进出出地清洗着，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任何一件
常事务。
“明天早餐想吃什么？”他问。
“
蛋灌饼吧，”杨冰闭着眼睛说，“好久没吃了。你做的那个。”
“好。明天几点出门？”
“六点半。县里远，要早走。对了——”她睁开眼睛，转对王秘书说，“刚才在沙发上五波清
净了没有？我感觉好像还有一点在里面。”
王秘书低凑近看了看，手指又伸进去探了探：“还有一点在子宫后面，马上就好。”他用中指的指尖在子宫后侧轻轻一刮，带出了最后一小块白色的残留。
“好了，”他说，然后关掉花洒，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浴巾递给杨冰，“杨市长，清洁完成。”
杨冰接过浴巾擦了擦发和身体，站起来走出了淋浴间。她赤着脚走到洗手台前，从镜子里看到了靠在门框上的李强。
“老公，帮我吹发。”
浴室里只剩下吹风机的声音和两个。
杨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被李强的手指温柔地梳理着，脸上还带着热水浴后的红润，嘴唇饱满而有血色。
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刚洗完澡等着上床睡觉的职场
。
当然，她身体上的痕迹不是普通职场会有的——大腿内侧因为全天被
而留下的轻微红印、胸皮肤上被多次揉捏
形成的淡
色印痕、小腹下方隐隐的酸痛感——但这些她已经习惯了，就像习惯穿高跟鞋走一天路之后的脚疼一样。
“今天累吗？”李强问。他的声音很轻，被吹风机的声音盖住了大半，但杨冰还是听到了。
“还行，”她说，“县里的调研明天应该比较简单，不用像今天见赵副省长那样费劲。”
“我是说你。”李强关掉了吹风机，手指还在帮她理着发，“身体上，累不累？”
杨冰在镜子里看着丈夫的脸，沉默了几秒钟。
“有一点，”她轻声说，这是她今天第一次这样说，“腿有点酸，腰也有点酸。今天工地那个墙壁姿势撑太久了。”
李强的手从她发上滑下来，在她肩膀上按了按：“等会儿躺床上我给你揉揉。”
杨冰在镜子里对他笑了一下。
晚上十点半，别墅里的大部分灯都关了。只有卧室里还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床灯。
杨冰脱掉了浴室里的浴巾，赤
地走向床边。
床灯光照在她被热水泡过后微微泛红的皮肤上——全身的皮肤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变成了淡淡的色，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柔软而温暖。
秘书已经等在卧室里了。
杨冰上床躺好，微微张开嘴。秘书跨过她的部，以和白天午休时一模一样的69姿势跪了下来，将已经完全勃起的
对准了她的嘴唇。
杨冰张开嘴，熟练地含住了。
她的喉咙在几秒钟内完全放松，让整根毫无阻碍地滑了食道处。
王秘书微微前挪，将推到最的位置——抵在食道末端，整根埋——然后他的囊刚好覆盖在杨冰紧闭的双眼上，形成了那对熟悉的“天然眼罩”。
然后秘书整个身体趴在杨冰身上，双手轻轻掰开杨冰的双腿，然后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整个部——不是亲吻，而是一个完整的、柔软的覆盖。
他的嘴唇包裹住她的小唇和蒂，舌伸出，轻轻贴在她的蒂尖上。
秘书会整晚保持嘴唇含着蒂不松，每小时用舌刺激蒂一次，足够将睡梦中的杨冰推上一个小小的轻度高
，但不足以让她从睡梦中醒过来。
李强从另一边上了床，躺到了杨冰的旁边。他伸出手，从被子下面握住了杨冰的手。
他看了一眼床——一个赤的男骑在自己妻子的脸上，在她的喉咙处，然后他关掉了床灯。
卧室陷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一丝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银线。
安静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杨冰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