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手臂来稳住自己。
脚趾用力蜷缩又松开，全身的肌
都在高
中痉挛。
“小杨，今天你的发言很有水平，”赵副省长握着她的手，就像没有注意到她正在剧烈颤抖和吹一样，微笑着说，“省里最近在讨论一个关于新型城镇化建设的试点项目，我觉得你们市很适合。回
我让
把资料发给你。”
“谢谢赵省长……我一定……认真研究……”杨冰的声音在高的颤抖中几乎说不成句，但她仍然努力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和眼睛的对视。
赵副省长点了点，松开了她的手，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门
，杨冰才完全瘫倒在王秘书怀里，胸剧烈地起伏着，大大地喘息。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微微发红。
“累死了……”杨冰长长地出了一气，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点撒娇的味道，“省领导的级别太高了，每次打招呼都要更用力，我的腿现在还是软的。”
赵副省长离开后，会议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王秘书长长地呼出一气，抱着杨冰的手臂微微放松了一些。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将近两个小时了，手臂和腰都有些酸了。
“王秘书，辛苦了，”杨冰说，“可以放我下来了，我要去趟办公室。”
王秘书小心地把她放下来——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先把
从她体内缓缓拔出来，然后才把她放在地上。
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
透明的
水混合着白浊的
从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
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
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帮我准备一下下午的材料，”她对王秘书说，“下午两点还有个媒体见面会，然后三点要去视察东城区的项目现场。中午我想休息一会儿，你让张秘书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的，杨市长。”
王秘书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走出了会议室。
杨冰则拿起桌上的文件，赤着下身走出了会议室——她的西装裙已经被揉得皱
的扔在书房里了，此刻她全身上下就只有一件蓝色的西装外套、一件白衬衫和一双黑色高跟鞋，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但胸前的两个开处，
依然露在外面。
她就这样走在政府大楼的走廊里，像一个穿着上衣却忘了穿裤子的上班族。
只不过这个“上班族”是这个城市的市长，而且她走在走廊里的姿态从容得好像她穿得整整齐齐一样。
穿过走廊，拐了两个弯，杨冰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在政府大楼的六层，是一个大约四十平米的套间。
外间是秘书们的办公区，里间是她自己的办公室。
房间的装修简洁大方——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一把高背皮椅，一排书柜，墙上挂着城市地图和几幅字画。
杨冰推开办公室的门，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刚才在走廊里就脱掉了高跟鞋，光脚走路更舒服一些。
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午餐：一份沙拉、一碗汤和一小盘水果，旁边还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叠
净的纸巾。更多彩
后勤部门已经把午餐送来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杨冰没有马上吃饭，而是先打开了办公桌上的电脑。登录系统后，她习惯
地先看了今天的“工作记录”。
系统界面上，她的名字下面已经有了几条记录：
7：15-7：40 晨间唤醒服务，王秘书执行（已完成）
8：00-8：30 会前陪同，王秘书执行，
一次，内（已完成）
8：30-9：30 会议服务（第一阶段），王秘书执行（已完成）
9：30-9：35 会议服务（第二阶段），张秘书执行，
（已完成）
9：35-10：40 会议服务（第三阶段），王秘书执行，高2次（已完成）
每一项后面都有详细的时间戳和备注。这些数据会自动同步到她的考核档案中，作为她当天工作完成
况的依据。
杨冰扫了一眼这些记录，确认没有问题，关掉了系统界面。
然后她拿起手机，看到了一条微信消息——是李强发来的：
“中午回来吃饭吗？我炖了排骨。”
杨冰的心一暖，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了微笑。
“回不去啦，下午还有媒体见面会和项目视察。『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你自己吃吧，排骨留着晚上我回来吃。”
发完这条消息，她又加了一句：
“老公辛苦了。
你。”
李强很快回了消息：“好，那我晚上等你。对了，你那个什么……”他发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中午好歹休息一下，别太累了。”
杨冰看着这条消息，笑了出来。
她知道李强说的“那个什么”指的是什么——他不是那种能把“被
”这种话说出的，但他想表达的关心是真实的。
她放下了手机开始吃饭。
沙拉很新鲜，汤也温热恰到好处。
她一一地吃着，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城市天际线上。
高楼林立，街道纵横，这座城市有几百万，而她是这座城市的市长。
那些秘书们对她很好，工作上也尽心尽力，从来不会让她难堪。
他们之间的配合已经默契到了不需要言语的程度——她抬一下眼皮，他就知道该换姿势了；她抿一下嘴唇，他就知道该停一下让她缓气。
这种默契，是经过无数次磨合才达到的。
而且，她确实在工作中感受到了自己的价值。
城市在她的治理下变得越来越好，经济增长稳定，民生改善。
如果做这些工作的代价只是随时保持被
的状态——那她觉得这个代价完全可以接受。
当然，她也不得不承认，那些带给她的快感是真实的。
被填满的感觉、
摩擦子宫颈的酥麻感、高时的痉挛和释放——这些都是她身体真实的反应。
作为一个正常的
，她有欲望，有需求，而秘书们很好地满足了这些需求。
她曾经在和李强的一次夜聊天中说过一句话：“其实我觉得，那些男我，和我花，质是一样的。”
李强当时被她的比喻惊呆了：“你的意思是……”
“就是说它是一种调剂，一种放松的方式。工作太累了，压力太大了，让自己舒服一下，没什么不好。就像你下班后想喝一杯酒一样，我被到高也是一种解压方式。”
李强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能把这种事合理化的。”
杨冰当时笑得前仰后合：“不是我合理化，是它本来就不需要被妖魔化。我的身体我做主——我愿意用它来换取市长的位置，我愿意用它来取悦自己，这都是我的选择。”
现在她坐在这间宽敞的办公室里，回想起这段对话，依然觉得自己的话没有任何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