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她才出来。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了,耳朵往后压着,脸上的表
是那种\''''我做了但我不想承认\''''的表
。
“装好了。”
她哑着嗓子说。
“嗯。”
我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开关。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马身往侧面歪了一下,一只手撑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嗯——!”
我关了。
她喘着气,瞪着我。
“……你提前说一声行不行。”
“说了就没意思了。”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但没反驳。
我拿起鞍具,走到她侧面。
她站着没动,让我把鞍具放上她的马身——皮质垫子贴在她背上,绑带从马腹下面穿过,我拉紧卡扣的时候她吸了一
气。
“别勒太紧。”
“紧了?”
“……还行。”
我调整了一下,然后把脚踏放下来,踩上去试了试高度。刚好。
我坐在她背上,手里握着缰绳——鞍具自带的,扣在鞍具前端的两侧。
她回
看了我一眼。
“……你真的骑上来了。”
“嗯。”
她沉默了几秒。
“……你好轻。”
她说。
“我本来就不重。”
“我说你轻是客气的,你还真不客气。”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她的耳朵动了动,没回
,但我看见她的嘴角也动了一下。
我们出了门。
郊区的早晨,空气还是很好。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打在柏油路上,一块一块的。她走得很稳,鞍具随着她的步伐晃动,但不颠。
路边有
看我们,但不多——东京这种地方,半
马也不是什么稀奇东西。
走了大概十分钟,路上的车和
都稀了,两边是矮灌木和荒地。我从
袋里摸出遥控器,拇指搭在开关上。
她的耳朵立刻往后转了转——她听见了那声极轻的按键咔哒声。
“你——”
“走你的。”
我没按。只是捏着遥控器,让她知道它在我手里。
她的尾
不安地甩了一下,步子紧了半拍,然后又稳住了。
我按下第一档。
低频震动,嗡嗡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马路上几乎听不见。
但她的身体反应很诚实——马身僵了半步,后腿的节奏当即
了,左前蹄踩下去的时候歪了一下,她赶紧调整回来。
她没停,继续走。
但呼吸变了。不再是那种平稳的、散步的呼吸,而是吸得浅、吐得急。她的肩膀往上耸了一下,又压下去。
我加了一档。
震动频率翻了一倍。嗡嗡声变成了更细密的震颤音。
她的尾
猛地甩到左边,又甩到右边,马身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抖了一下,步子开始发飘。
铁蹄踩在柏油路上不再是一下一下的规律哒哒声,而是时而拖沓时而急促,像鼓点
了节奏。
“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咬住了下唇。
我能看见她的侧脸——眉
皱起来了,额
上开始冒汗,金色的碎发黏在太阳
上。她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但视线是散的,根本没在看路。
“……你非要现在吗。”
她开
了,声音发紧,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嗯。”
我没多说。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没接话,继续走。
但她的步子已经稳不住了。
后腿开始发抖,从膝盖那里开始抖,传到大腿,传到马身。
她每走一步,马身就颠一下,那种抖不是累的抖——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在拼命压。
我加到第三档。有声
震动变成了持续的高频脉冲,一波接一波。
凛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像是被
在背后推了一把,前腿差点跪下去。她踉跄了两步才稳住,铁蹄在柏油路上磨出一声刺耳的刮响。
“哈……哈啊……”
她的嘴张开了,呼吸又重又短,像是在喘又像是在呻吟。她的脸开始发红——从脖子一路烧上来,耳朵尖红得透光。
但她没停。
还在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她的马身在剧烈发抖,后腿的肌
绷得硬邦邦的,铁蹄踩下去的时候膝盖在打颤。
她低着
,金色的
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我能看见她的嘴唇——咬得发白,下唇被牙齿压出一道凹痕。
路边走过来一个遛狗的老太太,远远地看了我们一眼。
凛的身体僵了。
她硬撑着走,步子放慢了,装出正常散步的样子。
但她的马身抖得根本藏不住,四条腿像在筛糠,后腿之间已经有湿痕渗出来,在黑色针织衫的遮盖下不明显,但她自己知道。
老太太走近了。
凛抬起
,对着老太太点了一下
——她居然还记得礼貌——但那个笑容僵在脸上,嘴角在抽。
老太太走过去了。
狗回
看了我们一眼。
就在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我把档位推到了第四档。
不是最高档,但比第三档又猛了一截。
凛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没压住的声音——“呃——!”——她赶紧用拳
堵住嘴,但身体已经控制不住了。
马身开始剧烈地左右晃动,后腿在发抖,前腿也在发抖,四条腿都在发抖,铁蹄在地上哒哒哒地
踩,像站不稳又像在跳舞。
她咬着拳
,发出一连串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呜……呜嗯……”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要哭——是生理
的,身体被推到极限时的那种本能反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眨眼睛不让它掉下来。
但她还在走。
还在往前走。
我低下
,靠近她的耳朵。
“还能走?”
她没回答。但她点了一下
——很轻,几乎看不见的一个点
。
我把档位推到了最高。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马身绷到了极限,四条腿同时僵直了。
她仰起
,金色的
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到极致的、沙哑的嘶鸣——
“呜——!”
不是尖叫。是从肺底挤出来的、带着喘气和哭腔的声音。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马身的肌
在一波一波地抽搐,从腹部开始,传到后腿,传遍全身。
她的后腿撑不住了,膝盖一弯一弯地往下软,但她咬着牙又撑直了——她在拼命不让自己的腿跪下。
她的身体在走,但已经不是正常的走了。
是那种每一步都夹着腿的、后腿
叉着往前蹭的走法,大腿内侧紧夹着,铁蹄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