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身体,以及这具身体带来的全新的社会身份。
徐景川说得没错。这才是最难的。
但他看着林知言拉开车门的背影,忽然觉得,至少不是一个
在面对。
回去的路上,车载音响放着老歌,张国荣的。
陈默靠在副驾驶座上,侧
看着窗外流动的城市街景。
暮色已经彻底铺下来了,路灯一排一排地亮起来,像是一串串黄色的珠子挂在这座灰扑扑的城市身上。
他看了一眼车窗玻璃上映出的那张陌生的、
致的、属于一个二十岁
孩的脸,又把视线移开了。
十五万存款。一套老
小。一个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的身份。一个从里到外都变成了别
的自己。
还有林知言。
他看了一眼开车的男
,忽然想到了一个之前没顾得上的事
。
“林知言。”
“嗯。”
“你那个袋子里——”
“什么袋子?”
“你早上拿来的那个装衣服的袋子。里面有至少三种不同风格的内衣,尺码还不一样。”陈默转
看他,语气平静但目光锐利,“老林,你家里到底来过多少个
的?”
林知言的耳根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喉咙里发出一声
咳。
“今天天气不错啊,你看那个云——”
“现在外面在下雨。”
车窗外面,细密的雨点开始打在玻璃上,一颗一颗的,像碎掉的珍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