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自己为什么跌倒，立刻投
战斗，继续扑向大叔…然后他的身体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
不是软的，不是弹
的。是硬的。像一堵玻璃墙，在距离大叔大约三米的位置，凭空立在那里。
他的额
撞了上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拳砸在厚玻璃上的声响…咚…他的整个
被那堵看不见的墙弹了回去，踉跄了几步，一
坐在地毯上。
他愣住了。
他伸出手，向前摸索…他的指尖在空气中触碰到了那层坚硬的存在。
不是空气，不是玻璃…什么都没有，但他的手就是过不去。
他把整只手掌都贴上去，用尽全力推…那堵墙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一次，然后用肩膀撞，用脚踹…他在那堵无形的墙前面像一只撞上了鱼缸壁的昆虫。
他抓起手边的一个东西用力朝大叔的方向扔了，可这时奇怪的东西又出现了，他居然将东西捏在手上，没有扔出去。
小明的呼吸停了一拍。
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还没有被解除催眠，刚才无论是不能靠近，还是东西没甩出去，都是自己还是处于被控制状态，就能实现的东西。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又抬起，看着大叔…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你…你到底…”
“你到底想
什么！”
大叔抚摸正在给他
的小美的发：“无敌是一种寂寞。”
小明皱起了眉。
“我刚开始
的时候，觉得很有意思。”大叔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像是在回忆什么，“她们的身体软，声音好听，高
的时候会哭…那个阶段持续了大概……十年吧。”
他抬起，看着小明：“然后就腻了。每一个都一样。脱了衣服，躺下，叫，高，哭…大同小异。没有挑战。”
“然后我开始男。”他偏了一下，“男的身体硬一些，反抗多一些，羞耻心重一些…一开始觉得新鲜。了几个之后，发现男也是一样的。脱了衣服，跪下去，含住，被…也是大同小异。”
他的目光落在小明身上：“所以我开始寻找一些……特别的玩法。”
小明的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你们两个，…看起来完美得像一个童话。”大叔的嘴角动了一下，“把这样的童话拆掉，再把里面的重新拼成一个新的形状…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我还没腻的东西。”
“你他妈是个变态。”小明说那六个字的时候，声音是抖的。
大叔没有生气。他甚至笑了一下：“对。我就是。”
然后大叔低看向小美。然后他说了一句：“你也清醒一下。”
小美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睛…那双一直空
着的眼睛…猛地聚焦了。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一下，像是在从一场很长的梦中浮出水面。
她看了看眼前大叔腿间的
…然后她看到了小明。
“小……小明？”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刚从催眠中醒来的特有的、沙哑的迷茫。
“小美！”小明：“你醒了？你快过来…到我这边来…我们走…”
小美看着他。看着他焦急的、扭曲的表
…她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然后她开了：“……你快跑。”
“不要管我…你快跑…”小美的声音在那一瞬间
了，像一块被砸碎的玻璃，
“跑啊…！”
小明的手攥成了拳。他的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掌心里。
“我不跑…”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小美：“不要在意我，快走。”
大叔：“他走不了，他逃跑的念被我删除了。”
小美睁大眼睛，转过，看向大叔。
她的声音不再颤抖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断掉了：“……你放他走。我留下。你想怎么对我都行…你放他走。”
大叔看了她两秒。…然后他开说了一句完全无关的话：“继续服务。”
只是一句话。
但小美的身体在那句话落地的瞬间僵了一下…然后她的瞳孔里那层刚刚亮起来的光，开始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不是瞬间熄灭…是一盏灯在被慢慢调暗的过程…她在抵抗。她的手指在地毯上蜷紧，她的牙关咬紧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和那个指令对抗。
但那力量太大了。
她的牙关松开了，她的脖子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她的嘴唇碰到了大叔的
…她在那触碰的一瞬间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沿着脸颊滑落…然后她张开了嘴，含住了它。
她含住那根的时候，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眼泪是流着的…但她的舌开始动了。
不是她想动的…是那个指令在驱动她的身体…她的舌尖沿着的下缘滑动，她的嘴唇收紧，她的部开始前后移动…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机械玩偶。
她的眼泪滴落在那根正在被她含住的上，在灯光下反
出细碎的光。
小明什么也做不成，只能看着，最终无奈的跪在了地上。
他看着小美…嘴里喃喃小美的名字。
大叔低看了一眼正在给他的小美，又抬看了一眼小明。
大叔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他伸出手，按住了小美的后脑，微微用力，让她的部固定在一个角度，然后他的腰开始向前挺动。
他在她的嘴。
小美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像是被噎住的声音…
大叔的腰部动作从慢到快，从试探的
到毫无保留的贯穿…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喉咙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她的呼吸被切断，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停止。
然后大叔停住了。他的腰猛地绷紧了一下，在她喉咙处膨胀，然后一温热的
体灌了进去。
小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被
的时候，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不是她想的，是身体在窒息状态下的自动反…她咽下了那一。
大叔退出来的时候，那根湿淋淋的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道白色的、混着唾的细丝。
小美的低垂着。她的嘴唇周围全是白色的体。她跪在那里，肩膀微微颤抖，没有声音。
小明嘴唇在发抖。他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流泪…他的眼泪被某种更强烈的东西堵住了…愤怒。无力。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在发生变化。
“不……”那个字从他的嘴里出来，但连他自己都听不到那个声音。
他的
茎…那根他以为在恐惧和愤怒中不可能硬起来的东西…正在违背他的意志，不可逆转地硬了起来。
像是一根正在烧红的铁贴着他的大腿。
他不想硬。他大脑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喊不要硬…但他的身体没有听从他的大脑。
他的茎完全硬了，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体，在他注视中，滴在了地毯上。
他抬看向大叔。
大叔正看着他。那个目光里没有惊讶…像是在看一个他已经知道结果
